第5章 我把男主噎沉默后，他问我是不是讨厌他
万人嫌系统给周既明设的要求非常缺德。
【请引发目标人物一次超过60点的强烈情绪波动。】
我盯着这行字，感觉系统对我的职业生涯没有半分敬畏。
六十点。
这已经不是普通波动了，这得是把人气得想掐我，或者……气得想亲我。
后者我暂时不敢做梦。
偏偏这天晚上，项目复盘会开得格外不顺。客户临时反悔，前面敲定的节奏全部推翻，整个会议室气压低得像暴风雨前夜。
周既明坐在主位上，眉眼冷得像结了霜，谁汇报谁挨刀。
轮到我时，他看完我的数据页，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
“这里逻辑断了。”
我低头去看。
“用户反馈和媒介投放的关联性没有论证。前面说要打年轻圈层，后面却还在沿用旧的转化模型。许星禾，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顺了，开始犯这种低级错误？”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率会点头认错，然后回去熬夜重做。
可今天偏偏不是平时。
今天我被万人嫌系统附体，压不住一点真情绪。
我抬头看着周既明，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忽然一起顶了上来。
“你说得都对。”我先开口。
这句还算正常。
然后下一秒，系统直接帮我踩了油门。
“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像全公司只有你一个人会做事？”
会议室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我听见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厉害是厉害，标准高也没问题。”我看着他，心一横，索性全说了，“可你一凶，别人就更紧张。大家一紧张，就更容易出错。最后你又更生气。周而复始，形成完美闭环。”
说到最后，我甚至想给自己鼓掌。
逻辑完整，层层递进，句句踩雷。
我真是个人才。
周既明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比发火时更让人发毛。
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让我滚出去。
结果系统提示先响了。
【目标人物三号：情绪波动值70。】
成了。
我成功把直属上司当众噎出了七十点情绪波动。
但我本人也快原地去世了。
会后，大家收电脑的动作都轻得像在演默剧。没人敢看我，仿佛我不是同事，而是一位壮烈赴死的先驱。
我抱着电脑准备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周既明淡淡开口：“许星禾，留一下。”
我停住脚步，心如死灰。
其他人则用一种“节哀”的眼神飞快撤离现场。
门一关，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坐下时，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如果今晚被开了，我银行卡里的钱够不够活到下个月。
周既明没立刻说话，只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他越平静，我越紧张。
终于，他放下杯子，看向我。
“在你眼里，我平时就这么讨厌？”
我愣住了。
不是训人。
不是批评我没分寸。
他问的是——在我眼里，他是不是很讨厌。
我一时间竟有点反应不过来。
万人嫌系统还在，我知道自己说不了假话，于是只能老实回答：“讨厌倒也不是。”
他看着我：“那是什么？”
我心里一慌，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就是太难喜欢了。”
话一出口，我整个人都僵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轻响。周既明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深，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沉下去。
我脸上开始发热，连忙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打断我。
可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那眼神太危险，也太安静，看得我心里一阵发麻。
几秒后，他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冷淡：“出去吧，数据页重做，明早给我。”
我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
刚一出来，我就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
系统在脑子里欢快结算。
【万人嫌系统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表达力提升，临场反应+20。】
【短期系统即将更新。】
我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
这系统奖励再高，也不耽误我刚刚在男主面前完成了一次半公开自爆。
更要命的是，我根本分不清他刚刚那眼神，是生气，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半宿没睡好的脸进公司。
刚开电脑，新系统就来了。
【短期系统已更新：卷王系统。】
【任务要求：连续七天成为全公司最后下班的人，并推动核心项目进度第一。】
【任务奖励：专业能力翻倍增长一次。】
我盯着“专业能力翻倍增长”八个字，眼睛一下亮了。
说真的，这个奖励我很难不心动。
嘴硬只能爽一时，能力硬才能爽到底。
我缓缓坐直。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卷吧。
从今天开始，我许星禾，就是这栋楼里最后关电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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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引发目标人物一次超过60点的强烈情绪波动。】
我盯着这行字，感觉系统对我的职业生涯没有半分敬畏。
六十点。
这已经不是普通波动了，这得是把人气得想掐我，或者……气得想亲我。
后者我暂时不敢做梦。
偏偏这天晚上，项目复盘会开得格外不顺。客户临时反悔，前面敲定的节奏全部推翻，整个会议室气压低得像暴风雨前夜。
周既明坐在主位上，眉眼冷得像结了霜，谁汇报谁挨刀。
轮到我时，他看完我的数据页，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
“这里逻辑断了。”
我低头去看。
“用户反馈和媒介投放的关联性没有论证。前面说要打年轻圈层，后面却还在沿用旧的转化模型。许星禾，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顺了，开始犯这种低级错误？”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率会点头认错，然后回去熬夜重做。
可今天偏偏不是平时。
今天我被万人嫌系统附体，压不住一点真情绪。
我抬头看着周既明，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忽然一起顶了上来。
“你说得都对。”我先开口。
这句还算正常。
然后下一秒，系统直接帮我踩了油门。
“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像全公司只有你一个人会做事？”
会议室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我听见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厉害是厉害，标准高也没问题。”我看着他，心一横，索性全说了，“可你一凶，别人就更紧张。大家一紧张，就更容易出错。最后你又更生气。周而复始，形成完美闭环。”
说到最后，我甚至想给自己鼓掌。
逻辑完整，层层递进，句句踩雷。
我真是个人才。
周既明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比发火时更让人发毛。
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让我滚出去。
结果系统提示先响了。
【目标人物三号：情绪波动值70。】
成了。
我成功把直属上司当众噎出了七十点情绪波动。
但我本人也快原地去世了。
会后，大家收电脑的动作都轻得像在演默剧。没人敢看我，仿佛我不是同事，而是一位壮烈赴死的先驱。
我抱着电脑准备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周既明淡淡开口：“许星禾，留一下。”
我停住脚步，心如死灰。
其他人则用一种“节哀”的眼神飞快撤离现场。
门一关，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坐下时，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如果今晚被开了，我银行卡里的钱够不够活到下个月。
周既明没立刻说话，只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他越平静，我越紧张。
终于，他放下杯子，看向我。
“在你眼里，我平时就这么讨厌？”
我愣住了。
不是训人。
不是批评我没分寸。
他问的是——在我眼里，他是不是很讨厌。
我一时间竟有点反应不过来。
万人嫌系统还在，我知道自己说不了假话，于是只能老实回答：“讨厌倒也不是。”
他看着我：“那是什么？”
我心里一慌，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就是太难喜欢了。”
话一出口，我整个人都僵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轻响。周既明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深，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沉下去。
我脸上开始发热，连忙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打断我。
可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那眼神太危险，也太安静，看得我心里一阵发麻。
几秒后，他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冷淡：“出去吧，数据页重做，明早给我。”
我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
刚一出来，我就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
系统在脑子里欢快结算。
【万人嫌系统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表达力提升，临场反应+20。】
【短期系统即将更新。】
我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
这系统奖励再高，也不耽误我刚刚在男主面前完成了一次半公开自爆。
更要命的是，我根本分不清他刚刚那眼神，是生气，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半宿没睡好的脸进公司。
刚开电脑，新系统就来了。
【短期系统已更新：卷王系统。】
【任务要求：连续七天成为全公司最后下班的人，并推动核心项目进度第一。】
【任务奖励：专业能力翻倍增长一次。】
我盯着“专业能力翻倍增长”八个字，眼睛一下亮了。
说真的，这个奖励我很难不心动。
嘴硬只能爽一时，能力硬才能爽到底。
我缓缓坐直。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卷吧。
从今天开始，我许星禾，就是这栋楼里最后关电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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