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双系统摊牌，联手营业
夜色清寂，药庐前的小院里只点了一盏灯。
灯影昏黄，把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拉长。
林见夏倚着廊柱，袖中还扣着银针，脸上却已经挂了点很浅的笑：“谢师兄大半夜翻窗，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核对病情吧？”
谢临舟看她一眼，神色仍淡，只是眉眼间那种“我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别逼我再说第二遍”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哦。”林见夏点头，“那你是来找我抱头痛哭的？”
谢临舟：“……”
他沉默两息，终于道：“我今日在山门口……举止异常，不是本意。”
林见夏差点笑出声。
她知道他在竭力维持体面，于是很配合地点点头：“明白。你不是想撒娇，你是被迫发病。”
这话一出，谢临舟眼底罕见地浮出一点裂痕。
他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你能听见？”
林见夏一挑眉：“听见一点。比如有人在心里说，要把破系统剁了。”
谢临舟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抬手，一道极淡的结界无声落下，把整个小院和外头隔开。风声骤轻，连檐角铃铛都静了。
“我脑中有个东西。”他开门见山，“自称甜宠女主养成系统。”
林见夏靠着廊柱，听得津津有味：“展开说说。”
谢临舟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但他既然来找她，就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它每日给我发任务。”他语气发冷，“内容大多是靠近你、示弱、制造暧昧、拉高所谓‘高甜值’。”
林见夏没忍住，唇角翘了下。
谢临舟看见了，冷冷补了一句：“失败会罚我经脉刺痛。”
“那还挺狠。”林见夏强行压住笑，一本正经道，“我的系统也差不多，功德义诊系统。每日必须完成义诊人数、满意度、口碑，完不成就灵力倒流，五脏灼烧。”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从彼此眼里看见了同一种东西。
晦气。
极其晦气。
林见夏第一个没绷住，靠着廊柱笑起来：“我上辈子在医院连值大夜，死了还得继续接诊。你呢，堂堂第一剑修，被逼着在山门口对我说‘我手疼’。谢师兄，说实话，我们俩谁更惨一点？”
谢临舟面无表情：“你再笑，我现在就走。”
“别走啊。”林见夏立刻站直了，“我们这种天涯沦落人，好不容易碰上，总得抱团取暖。”
她笑意一敛，语气也认真了些。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诉苦吧？”
谢临舟看着她，淡声道：“我的系统任务，大多与你有关。你若配合，我完成得会快很多。”
“巧了。”林见夏拍了拍手里的药箱，“我在山门口摆摊，最缺的就是噱头和客流。”
两人同时顿住。
下一瞬，林见夏眼睛亮了。
谢临舟也想明白了。
她需要更快完成任务，刷口碑、刷人数；而他需要一个足够自然、足够合理的“甜宠任务对象”。
世上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工具人搭子吗？
林见夏立刻开始盘算：“你往我摊前一站，光那张脸就能替我招来三成客人。若系统再逼你说几句肉麻话，山门口排队的人能翻倍。”
谢临舟：“……”
“我可以配合你完成任务。”林见夏越说越顺，“你负责高冷站台，偶尔装个柔弱、递个药、说两句让人误会的话。剩下的我来。只要口碑刷起来，我的义诊任务会轻松很多。”
谢临舟听完，竟然觉得这主意荒唐得很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除了彼此，他们似乎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片刻后，他点了下头。
“可以。”
林见夏笑了：“爽快。”
她刚说完，系统忽然在脑海里叮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剧情人物建立稳定协作关系。】
【奖励：临时读心一刻钟。】
林见夏眨了眨眼，抬头看向谢临舟。
下一瞬，他的心声果然清清楚楚落进她脑海——
【她笑得像个准备开黑店的。】
【我大概也是疯了，竟觉得此法可行。】
【但若能少被系统折腾几次……忍了。】
林见夏：“……”
她努力把笑憋回去，挥了挥手：“那就明日山门见，谢师兄。”
谢临舟转身要走。
走出两步，又停住，微微侧首：“今日之事，不许再提。”
林见夏：“哪件？”
“……山门口。”
“哦。”她拖长了调子，“‘师妹，我手疼’那件？”
谢临舟：“……”
他袖袍一拂，直接走了。
林见夏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第二日，山门口。
林见夏刚把小案摆好，昨天那群看热闹的人便已开始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显然，首席医修摆摊这件事，经过一夜发酵，已经彻底传开了。
她慢悠悠放下药箱，刚坐稳，身旁忽然落下一道雪色身影。
谢临舟来了。
白衣佩剑，神色清冷，站在那里像一截不可攀折的寒枝。可越是如此，站在她这小摊边上，就越显得诡异。
围观弟子果然一下子沸腾了。
“谢师兄真来了？”
“昨日那事莫非是真的……”
“他是来帮林师姐的？”
谢临舟脸色不变，心里已经开始骂。
【从现在起，谁再提昨日之事，我就把谁吊到试剑台上。】
林见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赶紧低头装整理药材。
就在这时，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甜宠女主养成系统任务发布：请宿主在女主开始接诊前，主动替她摆放药箱，并询问她是否劳累。】
林见夏眼皮一跳。
来了。
她抬头，看见谢临舟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在和什么深仇大敌对抗。片刻后，他竟真垂眼，把她脚边的药箱提到桌案另一侧，动作很轻。
然后，他开口。
“累不累？”
四周空气都静了。
连卖灵符的小贩都伸长了脖子。
林见夏抬头，对上他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心里都快笑疯了，嘴上却极其配合地温声道：“还好。有劳师兄。”
谢临舟：“……”
【这一声师兄听着怎么这么欠。】
下一瞬，一个原本只是凑热闹的凡人妇人竟真上前来，小心翼翼问：“林仙长，您、您今日还看诊吗？”
林见夏坐直了：“看。”
“那太好了，我家孩子昨夜发热……”
“让她过来。”林见夏指了指案前，“谢师兄，递一下脉枕。”
谢临舟面无表情地递过去。
系统又响。
【任务完成。高甜值+1。】
与此同时，林见夏脑海里也响起一声：
【因关键剧情人物介入，摊位关注度提升。口碑传播效率+20%。】
林见夏心情大好。
她明白了。
这哪是搭子。
这分明是修真界最贵的活招牌。
一上午下来，林见夏义诊摊前的队伍果然比昨日还长。她忙着看诊、开方、扎针，谢临舟则被迫站在一旁充当“默默陪伴”的高岭之花，偶尔递药，偶尔记两笔病案，偶尔被系统逼着说几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慢一点。”
“别着急。”
“有我在。”
围观群众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兴奋。
甚至有人专程绕远路来山门口，只为看看传闻中“剑尊陪医修摆摊”的奇景。
林见夏看着越来越长的队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合作愉快。
收摊时，系统再次发奖励。
【宿主完成当日义诊任务。】
【额外奖励：短时读心一刻钟。】
她抬头，看向一旁冷着脸擦剑的谢临舟。
下一瞬，心声如约而至——
【今日共说肉麻废话七句。】
【此辱，记下了。】
【林见夏笑了十三次。她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林见夏转过身，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谢临舟抬眸：“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一脸正经，“想到高兴的事。”
两人正要收摊回去，山道旁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像有什么东西撞翻了药篓。
林见夏偏头看去，只见一旁药铺后的小巷里，蹲着个灰扑扑的小孩，怀里死死抱着一包药，正惊慌失措地抬头看他们。
那双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像只被逮住的小兽。
林见夏眯了眯眼。
“出来。”
灯影昏黄，把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拉长。
林见夏倚着廊柱，袖中还扣着银针，脸上却已经挂了点很浅的笑：“谢师兄大半夜翻窗，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核对病情吧？”
谢临舟看她一眼，神色仍淡，只是眉眼间那种“我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别逼我再说第二遍”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哦。”林见夏点头，“那你是来找我抱头痛哭的？”
谢临舟：“……”
他沉默两息，终于道：“我今日在山门口……举止异常，不是本意。”
林见夏差点笑出声。
她知道他在竭力维持体面，于是很配合地点点头：“明白。你不是想撒娇，你是被迫发病。”
这话一出，谢临舟眼底罕见地浮出一点裂痕。
他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你能听见？”
林见夏一挑眉：“听见一点。比如有人在心里说，要把破系统剁了。”
谢临舟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抬手，一道极淡的结界无声落下，把整个小院和外头隔开。风声骤轻，连檐角铃铛都静了。
“我脑中有个东西。”他开门见山，“自称甜宠女主养成系统。”
林见夏靠着廊柱，听得津津有味：“展开说说。”
谢临舟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但他既然来找她，就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它每日给我发任务。”他语气发冷，“内容大多是靠近你、示弱、制造暧昧、拉高所谓‘高甜值’。”
林见夏没忍住，唇角翘了下。
谢临舟看见了，冷冷补了一句：“失败会罚我经脉刺痛。”
“那还挺狠。”林见夏强行压住笑，一本正经道，“我的系统也差不多，功德义诊系统。每日必须完成义诊人数、满意度、口碑，完不成就灵力倒流，五脏灼烧。”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从彼此眼里看见了同一种东西。
晦气。
极其晦气。
林见夏第一个没绷住，靠着廊柱笑起来：“我上辈子在医院连值大夜，死了还得继续接诊。你呢，堂堂第一剑修，被逼着在山门口对我说‘我手疼’。谢师兄，说实话，我们俩谁更惨一点？”
谢临舟面无表情：“你再笑，我现在就走。”
“别走啊。”林见夏立刻站直了，“我们这种天涯沦落人，好不容易碰上，总得抱团取暖。”
她笑意一敛，语气也认真了些。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诉苦吧？”
谢临舟看着她，淡声道：“我的系统任务，大多与你有关。你若配合，我完成得会快很多。”
“巧了。”林见夏拍了拍手里的药箱，“我在山门口摆摊，最缺的就是噱头和客流。”
两人同时顿住。
下一瞬，林见夏眼睛亮了。
谢临舟也想明白了。
她需要更快完成任务，刷口碑、刷人数；而他需要一个足够自然、足够合理的“甜宠任务对象”。
世上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工具人搭子吗？
林见夏立刻开始盘算：“你往我摊前一站，光那张脸就能替我招来三成客人。若系统再逼你说几句肉麻话，山门口排队的人能翻倍。”
谢临舟：“……”
“我可以配合你完成任务。”林见夏越说越顺，“你负责高冷站台，偶尔装个柔弱、递个药、说两句让人误会的话。剩下的我来。只要口碑刷起来，我的义诊任务会轻松很多。”
谢临舟听完，竟然觉得这主意荒唐得很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除了彼此，他们似乎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片刻后，他点了下头。
“可以。”
林见夏笑了：“爽快。”
她刚说完，系统忽然在脑海里叮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剧情人物建立稳定协作关系。】
【奖励：临时读心一刻钟。】
林见夏眨了眨眼，抬头看向谢临舟。
下一瞬，他的心声果然清清楚楚落进她脑海——
【她笑得像个准备开黑店的。】
【我大概也是疯了，竟觉得此法可行。】
【但若能少被系统折腾几次……忍了。】
林见夏：“……”
她努力把笑憋回去，挥了挥手：“那就明日山门见，谢师兄。”
谢临舟转身要走。
走出两步，又停住，微微侧首：“今日之事，不许再提。”
林见夏：“哪件？”
“……山门口。”
“哦。”她拖长了调子，“‘师妹，我手疼’那件？”
谢临舟：“……”
他袖袍一拂，直接走了。
林见夏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第二日，山门口。
林见夏刚把小案摆好，昨天那群看热闹的人便已开始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显然，首席医修摆摊这件事，经过一夜发酵，已经彻底传开了。
她慢悠悠放下药箱，刚坐稳，身旁忽然落下一道雪色身影。
谢临舟来了。
白衣佩剑，神色清冷，站在那里像一截不可攀折的寒枝。可越是如此，站在她这小摊边上，就越显得诡异。
围观弟子果然一下子沸腾了。
“谢师兄真来了？”
“昨日那事莫非是真的……”
“他是来帮林师姐的？”
谢临舟脸色不变，心里已经开始骂。
【从现在起，谁再提昨日之事，我就把谁吊到试剑台上。】
林见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赶紧低头装整理药材。
就在这时，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甜宠女主养成系统任务发布：请宿主在女主开始接诊前，主动替她摆放药箱，并询问她是否劳累。】
林见夏眼皮一跳。
来了。
她抬头，看见谢临舟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在和什么深仇大敌对抗。片刻后，他竟真垂眼，把她脚边的药箱提到桌案另一侧，动作很轻。
然后，他开口。
“累不累？”
四周空气都静了。
连卖灵符的小贩都伸长了脖子。
林见夏抬头，对上他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心里都快笑疯了，嘴上却极其配合地温声道：“还好。有劳师兄。”
谢临舟：“……”
【这一声师兄听着怎么这么欠。】
下一瞬，一个原本只是凑热闹的凡人妇人竟真上前来，小心翼翼问：“林仙长，您、您今日还看诊吗？”
林见夏坐直了：“看。”
“那太好了，我家孩子昨夜发热……”
“让她过来。”林见夏指了指案前，“谢师兄，递一下脉枕。”
谢临舟面无表情地递过去。
系统又响。
【任务完成。高甜值+1。】
与此同时，林见夏脑海里也响起一声：
【因关键剧情人物介入，摊位关注度提升。口碑传播效率+20%。】
林见夏心情大好。
她明白了。
这哪是搭子。
这分明是修真界最贵的活招牌。
一上午下来，林见夏义诊摊前的队伍果然比昨日还长。她忙着看诊、开方、扎针，谢临舟则被迫站在一旁充当“默默陪伴”的高岭之花，偶尔递药，偶尔记两笔病案，偶尔被系统逼着说几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慢一点。”
“别着急。”
“有我在。”
围观群众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兴奋。
甚至有人专程绕远路来山门口，只为看看传闻中“剑尊陪医修摆摊”的奇景。
林见夏看着越来越长的队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合作愉快。
收摊时，系统再次发奖励。
【宿主完成当日义诊任务。】
【额外奖励：短时读心一刻钟。】
她抬头，看向一旁冷着脸擦剑的谢临舟。
下一瞬，心声如约而至——
【今日共说肉麻废话七句。】
【此辱，记下了。】
【林见夏笑了十三次。她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林见夏转过身，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谢临舟抬眸：“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一脸正经，“想到高兴的事。”
两人正要收摊回去，山道旁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像有什么东西撞翻了药篓。
林见夏偏头看去，只见一旁药铺后的小巷里，蹲着个灰扑扑的小孩，怀里死死抱着一包药，正惊慌失措地抬头看他们。
那双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像只被逮住的小兽。
林见夏眯了眯眼。
“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