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表面营业暗中布局
那夜之后，三个人谁都没再提“重置”二字。
可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便不可能再装作不知道。
第二日一早，山门口的义诊摊照常开张。阿满照旧抱着铜锣，谢临舟照旧站在摊边，林见夏照旧坐在案后看诊。远远望去，仍是一副熟门熟路、井井有条的模样。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切已经不同了。
林见夏先试探的是系统的惩罚阈值。
她故意比往常晚了一刻钟开摊，又在接诊间隙多停了几次，观察系统会在什么时候开始提醒、什么时候开始施压、什么时候真正落罚。
结果很快出来了。
系统并不是一上来就要她的命。
它会先提醒，再警告，再用轻微不适逼她“归位”。若她仍不动，才会真正施以重罚。
也就是说——
它不是单纯靠惩罚驱动宿主，而是在不断校正。
它想让她“像她该像的那个人”。
另一边，谢临舟也在试探。
他被系统要求“在女主看诊时给予关怀”，便故意只递药，不说话；要求“制造暧昧肢体接触”，便只站近一些，不碰她；要求“对女主表示唯一偏爱”，他干脆冷着脸说了句“你先看别人”。
前三次，系统都没判完成。
到第四次，他敷衍地把那句“你先看别人”改成“你先忙，我守着”，系统竟沉默两息，默认通过。
谢临舟站在摊边，脸色都快结冰了。
林见夏听完他的复盘，忍不住点评：“所以你的系统不是非要你肉麻，是非要你制造某种氛围。”
“嗯。”谢临舟冷声道，“只要像，就算过。”
“那就好办了。”林见夏撑着下巴，眼睛亮了，“氛围这种东西，最适合造假。”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山门口义诊摊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却非常高效的“营业模式”。
林见夏负责正经看病。
阿满负责维持秩序和舆论导向。
谢临舟负责站在那儿，用一张冷得不近人情的脸，制造出“虽然他没说几句话但他眼里好像只有林师姐”的错觉。
效果好得出奇。
来看病的人变多了，看热闹的人也变多了。林见夏的功德值稳步上涨，谢临舟那边的高甜值也总算不再靠他亲口说出那些要命台词硬撑。
阿满对此适应最快，甚至举一反三。
“师叔，你不用开口。”他认真指挥，“你只要在师父累的时候把茶递过去，再站她左边半步，大家就会自己脑补。”
谢临舟：“……”
林见夏笑得不行：“你别说，这孩子在某些方面还挺有天赋。”
阿满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会看气氛呀。”
可笑归笑，暗处的试探一刻都没停。
夜里，三人会在药庐里拼碎片一样整理信息。
林见夏把自己看到过的系统提示一条条列出来，谢临舟则回忆每次系统响应变慢或异常时的时间节点。阿满坐在一旁，抱着药簿，努力把自己梦里、错觉里、下意识记得的东西都说出来。
“月中那几日，它们好像最不爱说话。”阿满认真道，“有时候我喊师父，师父走神很久才会回我。”
“不是月中。”谢临舟纠正，“是月晦。”
“每月最后一夜，月象最暗，灵场也最乱。”
林见夏抬起头。
“你怎么确定？”
谢临舟垂眸看向桌上的纸页，声音很淡。
“因为我想起过一次。”
“上一个轮回的最后，我们也察觉了系统会在月晦之夜变慢。”
林见夏手指轻轻一顿。
“然后呢？”
谢临舟沉默片刻。
“然后失败了。”
屋中静了一瞬。
阿满悄悄抬头看他们，小脸绷得很紧。
林见夏没再追问“怎么失败的”，只将那张写了时间节点的纸推到中间，指尖点在月晦二字上。
“那就再试一次。”
她语气很平，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钉死了。
“这回不走它安排的路。”
谢临舟抬眼看她，眼底冷色微动。
阿满也跟着把小手按到纸页边上，像是怕他们忘了自己。
“我也帮忙。”
林见夏低头看着那只瘦瘦小小的手，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堵。
她抬手在阿满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先学会好好吃饭，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先把自己饿晕。”
阿满捂着额头，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可那晚散会后，他却没回屋，反而趁着两人说话，悄悄溜去了院角。
月光下，他蹲在桂树旁，挖开一小块土，把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小心埋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第二日照旧义诊。
第三日照旧。
一切表面如常，甚至比从前更顺。
林见夏接连治好几个棘手旧伤，在宗门和山下都彻底立稳了名声；谢临舟把“冷脸守着她”这一套演得越来越熟练，连系统都渐渐放松警惕；阿满则像个最称职的小帮工，嘴甜腿快，还会精准煽动群众情绪。
可谁都知道，平静只是表面。
月晦越来越近了。
而就在月晦前一日，两个系统同时给出了新的面板波动。
林见夏脑海中亮起一行陌生的金字——
【终极任务即将开启。】
与此同时，谢临舟也缓缓抬起了头。
显然，他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
林见夏轻轻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
“来了。”
可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便不可能再装作不知道。
第二日一早，山门口的义诊摊照常开张。阿满照旧抱着铜锣，谢临舟照旧站在摊边，林见夏照旧坐在案后看诊。远远望去，仍是一副熟门熟路、井井有条的模样。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切已经不同了。
林见夏先试探的是系统的惩罚阈值。
她故意比往常晚了一刻钟开摊，又在接诊间隙多停了几次，观察系统会在什么时候开始提醒、什么时候开始施压、什么时候真正落罚。
结果很快出来了。
系统并不是一上来就要她的命。
它会先提醒，再警告，再用轻微不适逼她“归位”。若她仍不动，才会真正施以重罚。
也就是说——
它不是单纯靠惩罚驱动宿主，而是在不断校正。
它想让她“像她该像的那个人”。
另一边，谢临舟也在试探。
他被系统要求“在女主看诊时给予关怀”，便故意只递药，不说话；要求“制造暧昧肢体接触”，便只站近一些，不碰她；要求“对女主表示唯一偏爱”，他干脆冷着脸说了句“你先看别人”。
前三次，系统都没判完成。
到第四次，他敷衍地把那句“你先看别人”改成“你先忙，我守着”，系统竟沉默两息，默认通过。
谢临舟站在摊边，脸色都快结冰了。
林见夏听完他的复盘，忍不住点评：“所以你的系统不是非要你肉麻，是非要你制造某种氛围。”
“嗯。”谢临舟冷声道，“只要像，就算过。”
“那就好办了。”林见夏撑着下巴，眼睛亮了，“氛围这种东西，最适合造假。”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山门口义诊摊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却非常高效的“营业模式”。
林见夏负责正经看病。
阿满负责维持秩序和舆论导向。
谢临舟负责站在那儿，用一张冷得不近人情的脸，制造出“虽然他没说几句话但他眼里好像只有林师姐”的错觉。
效果好得出奇。
来看病的人变多了，看热闹的人也变多了。林见夏的功德值稳步上涨，谢临舟那边的高甜值也总算不再靠他亲口说出那些要命台词硬撑。
阿满对此适应最快，甚至举一反三。
“师叔，你不用开口。”他认真指挥，“你只要在师父累的时候把茶递过去，再站她左边半步，大家就会自己脑补。”
谢临舟：“……”
林见夏笑得不行：“你别说，这孩子在某些方面还挺有天赋。”
阿满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会看气氛呀。”
可笑归笑，暗处的试探一刻都没停。
夜里，三人会在药庐里拼碎片一样整理信息。
林见夏把自己看到过的系统提示一条条列出来，谢临舟则回忆每次系统响应变慢或异常时的时间节点。阿满坐在一旁，抱着药簿，努力把自己梦里、错觉里、下意识记得的东西都说出来。
“月中那几日，它们好像最不爱说话。”阿满认真道，“有时候我喊师父，师父走神很久才会回我。”
“不是月中。”谢临舟纠正，“是月晦。”
“每月最后一夜，月象最暗，灵场也最乱。”
林见夏抬起头。
“你怎么确定？”
谢临舟垂眸看向桌上的纸页，声音很淡。
“因为我想起过一次。”
“上一个轮回的最后，我们也察觉了系统会在月晦之夜变慢。”
林见夏手指轻轻一顿。
“然后呢？”
谢临舟沉默片刻。
“然后失败了。”
屋中静了一瞬。
阿满悄悄抬头看他们，小脸绷得很紧。
林见夏没再追问“怎么失败的”，只将那张写了时间节点的纸推到中间，指尖点在月晦二字上。
“那就再试一次。”
她语气很平，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钉死了。
“这回不走它安排的路。”
谢临舟抬眼看她，眼底冷色微动。
阿满也跟着把小手按到纸页边上，像是怕他们忘了自己。
“我也帮忙。”
林见夏低头看着那只瘦瘦小小的手，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堵。
她抬手在阿满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先学会好好吃饭，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先把自己饿晕。”
阿满捂着额头，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可那晚散会后，他却没回屋，反而趁着两人说话，悄悄溜去了院角。
月光下，他蹲在桂树旁，挖开一小块土，把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小心埋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第二日照旧义诊。
第三日照旧。
一切表面如常，甚至比从前更顺。
林见夏接连治好几个棘手旧伤，在宗门和山下都彻底立稳了名声；谢临舟把“冷脸守着她”这一套演得越来越熟练，连系统都渐渐放松警惕；阿满则像个最称职的小帮工，嘴甜腿快，还会精准煽动群众情绪。
可谁都知道，平静只是表面。
月晦越来越近了。
而就在月晦前一日，两个系统同时给出了新的面板波动。
林见夏脑海中亮起一行陌生的金字——
【终极任务即将开启。】
与此同时，谢临舟也缓缓抬起了头。
显然，他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
林见夏轻轻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