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锁在床上的那一夜，我先亲了他
我醒来时，手腕上已经扣上了锁链。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稍微一动，就磨得人生疼。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偏过头。
还是这间房。
黑白灰的色调，冷得没有一点人气。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像一只不见天日的笼子。
前世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久到后来哪怕只是闻见房间里那股淡淡的冷木香，都会本能地想逃。
可现在，我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却只剩下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
我回来了。
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恨到骨子里的地方。
也回到那个前世唯一为我赴死的人身边。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我转过头。
裴妄川就站在床边。
他没开灯，整个人隐在昏暗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冷白的手腕，指骨分明，手里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刀刃在暗光里一闪一闪的。
我呼吸微微一滞。
前世每次他心情差的时候，都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像在想，是该把我锁得更紧一点，还是干脆折断我的翅膀。
“醒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冷。
我坐起身，锁链跟着哗啦一响。
“裴妄川。”
他抬眼看我，眸色深得骇人。
“看来还没学乖。”
“刚跑出去给野男人表白，转头就敢抱我。”
“陆栖晚，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如果是前世，我现在大概已经开始挣扎、哭闹、骂他疯子，骂他变态，骂他不配碰我。
可现在，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明明疯得厉害，却在我死后独自替我血洗灵堂的人。
“我没有给顾承礼表白。”
我声音很轻。
“我也没有骗你。”
裴妄川扯了下唇，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是吗？”
他俯下身，手里的刀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那你告诉我。”
“你跑去学校做什么？”
“手里的花，又是给谁的？”
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发现他的眼底带着很重的青色，像是根本没睡过。
我心口微微一紧。
前世这个时候，我刚从他身边逃出来，他大概已经找了我整整几天。
他看上去还是那副冷戾强势的样子。
可只有我现在才明白，那些暴怒背后，藏着的是多深的不安。
我低声说：“我去学校，是想把以前的事断干净。”
“花……”
我顿了顿，“本来想送给你。”
空气里静了一瞬。
裴妄川眼底那点危险的冷光骤然压得更低。
他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
可那笑里一点愉悦都没有。
“陆栖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知道。
他不会信。
前世我骗过他太多次了。
装顺从，装听话，装认命，转头却一次比一次逃得狠。
最严重的一次，我甚至拿刀捅了他。
所以现在，我说一句喜欢，他只会觉得我在铺垫下一次逃跑。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前世我欠他的，何止一条命。
我看着他，认真地开口：
“我知道你不信。”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会再跑了。”
裴妄川眼神一沉，手里的刀“啪”地一声被他扔到了床头柜上。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脚踝，把我直接拖到了床边。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撑住床面，整个人被迫靠近他。
他俯身压下来，呼吸沉沉落在我耳边。
“不会再跑了？”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陆栖晚，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一次？”
我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躲。
只是看着他，轻声问：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
裴妄川眼底暗得厉害。
“信你？”
“除非把你关一辈子。”
“关到你眼里只能看见我，耳朵里只能听见我，连梦里都只能是我。”
他说这话时，嗓音低得近乎温柔。
可偏偏最让人发冷。
这才是裴妄川。
温柔的时候像毒。
发疯的时候更像毒。
可我听着这些话，竟然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突然想起前世灵堂里，他跪在棺边，说：
“阿晚，我来陪你了。”
一个连死都要陪我的人。
说到底，也不过是想留住我。
我忍着眼底那点酸意，轻轻抬起手。
锁链哗啦作响。
裴妄川眸色一深，像是以为我又想推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可下一秒，我的手却落在了他衣领上。
他动作一顿。
我慢慢攥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拉。
距离骤然缩短。
近到我能看清他长睫下那一瞬间的僵硬。
我知道，这时候说再多都没用。
他不信我的话。
那我就先让他乱。
于是我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那一瞬间，裴妄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扣着我脚踝的手都猛地收紧。
我其实也紧张得厉害。
前世今生加起来，这都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
可我没有退。
我甚至更用力地勾住了他的领口，逼他低下头来。
几秒后，裴妄川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掐住我后颈，眸色黑得像要吃人。
“陆栖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唇还贴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
“在哄你。”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裴妄川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是不是又准备玩新的把戏。
我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
“裴妄川，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让你生气的事。”
“我也知道你现在不会信我。”
“但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证明给你看。”
男人的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他还是没说话。
只是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轻声补了一句：
“这辈子，我不会再选顾承礼。”
“我只选你。”
这一次，裴妄川终于像是彻底被我逼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猛地抬手扣住我两侧手腕，锁链被扯得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整个人被重新按回床上。
他压下来，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危险，克制，怀疑，暴怒，甚至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只选我？”
他声音很低。
“陆栖晚，你敢再说一遍吗？”
我仰头看着他。
“我说，我只选你。”
裴妄川呼吸重了一瞬。
下一秒，他却忽然松开了我，直起身，后退半步。
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我怔了一下。
他看着我，忽然冷笑一声。
“差点就信了。”
我心里一空。
他却已经转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钥匙。
“你想演，我陪你演。”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我手腕上的锁扣。
我愣住了。
“你……”
裴妄川看都没看我，语气很淡。
“不是说不会跑了吗？”
“那我成全你。”
锁扣落下来的瞬间，我手腕骤然一轻。
可我心里却一点都没轻松。
我太清楚了。
他不是信了我。
他只是想看我接下来还能演到哪一步。
甚至，他比把我锁着的时候还危险。
因为现在，他是在等我自己露出破绽。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慢慢坐起来。
裴妄川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侧脸线条冷得锋利。
“浴室在左边。”
“洗干净。”
“别让我闻到你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
他说完就要出去。
我心口一跳，忽然叫住他。
“裴妄川。”
男人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我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问：
“如果我真的不跑了。”
“你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房间里静了几秒。
他终于偏过头，嗓音低得发哑。
“陆栖晚。”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问住了。
前世我只看见他的偏执、掌控、囚禁。
却从来没认真想过。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我，以他的身份和性子，为什么要一次次把我抓回来，为什么要容忍我闹、容忍我伤他、容忍我反复踩他的底线。
又为什么，会在我死后，连命都不要。
我眼眶忽然有点热。
裴妄川却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抬脚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坐在床上，安静了很久。
手腕上还残留着锁链磨出来的红痕。
唇上也还留着他刚刚逼近时那股灼人的气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很好。
局面比我想的还要好一点。
至少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把我重新锁死。
说明我刚才那一吻，不是全无作用。
裴妄川已经乱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够了。
我下床走到窗边，抬手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夜色很沉，庄园里灯火一盏盏亮着，冷得像一场不肯醒的梦。
我望着那片灯火，慢慢攥紧了手指。
顾承礼，陆崇山，乔曼琳，陆雪棠。
前世你们怎么把我踩进泥里，这一世，我就怎么一点点还回去。
而裴妄川——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又闪过灵堂那一幕。
男人跪在棺旁，唇角是血，眼底也是血。
他说，阿晚，我来陪你了。
我心口狠狠一颤，指尖不自觉收紧。
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他推开了。
利用也好，靠近也好，心疼也好。
总之。
我要把这个人，牢牢留在我身边。
因为这一世，裴妄川不是困住我的笼子。
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稍微一动，就磨得人生疼。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偏过头。
还是这间房。
黑白灰的色调，冷得没有一点人气。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像一只不见天日的笼子。
前世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久到后来哪怕只是闻见房间里那股淡淡的冷木香，都会本能地想逃。
可现在，我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却只剩下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
我回来了。
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恨到骨子里的地方。
也回到那个前世唯一为我赴死的人身边。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我转过头。
裴妄川就站在床边。
他没开灯，整个人隐在昏暗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冷白的手腕，指骨分明，手里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刀刃在暗光里一闪一闪的。
我呼吸微微一滞。
前世每次他心情差的时候，都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像在想，是该把我锁得更紧一点，还是干脆折断我的翅膀。
“醒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冷。
我坐起身，锁链跟着哗啦一响。
“裴妄川。”
他抬眼看我，眸色深得骇人。
“看来还没学乖。”
“刚跑出去给野男人表白，转头就敢抱我。”
“陆栖晚，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如果是前世，我现在大概已经开始挣扎、哭闹、骂他疯子，骂他变态，骂他不配碰我。
可现在，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明明疯得厉害，却在我死后独自替我血洗灵堂的人。
“我没有给顾承礼表白。”
我声音很轻。
“我也没有骗你。”
裴妄川扯了下唇，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是吗？”
他俯下身，手里的刀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那你告诉我。”
“你跑去学校做什么？”
“手里的花，又是给谁的？”
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发现他的眼底带着很重的青色，像是根本没睡过。
我心口微微一紧。
前世这个时候，我刚从他身边逃出来，他大概已经找了我整整几天。
他看上去还是那副冷戾强势的样子。
可只有我现在才明白，那些暴怒背后，藏着的是多深的不安。
我低声说：“我去学校，是想把以前的事断干净。”
“花……”
我顿了顿，“本来想送给你。”
空气里静了一瞬。
裴妄川眼底那点危险的冷光骤然压得更低。
他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
可那笑里一点愉悦都没有。
“陆栖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知道。
他不会信。
前世我骗过他太多次了。
装顺从，装听话，装认命，转头却一次比一次逃得狠。
最严重的一次，我甚至拿刀捅了他。
所以现在，我说一句喜欢，他只会觉得我在铺垫下一次逃跑。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前世我欠他的，何止一条命。
我看着他，认真地开口：
“我知道你不信。”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会再跑了。”
裴妄川眼神一沉，手里的刀“啪”地一声被他扔到了床头柜上。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脚踝，把我直接拖到了床边。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撑住床面，整个人被迫靠近他。
他俯身压下来，呼吸沉沉落在我耳边。
“不会再跑了？”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陆栖晚，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一次？”
我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躲。
只是看着他，轻声问：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
裴妄川眼底暗得厉害。
“信你？”
“除非把你关一辈子。”
“关到你眼里只能看见我，耳朵里只能听见我，连梦里都只能是我。”
他说这话时，嗓音低得近乎温柔。
可偏偏最让人发冷。
这才是裴妄川。
温柔的时候像毒。
发疯的时候更像毒。
可我听着这些话，竟然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突然想起前世灵堂里，他跪在棺边，说：
“阿晚，我来陪你了。”
一个连死都要陪我的人。
说到底，也不过是想留住我。
我忍着眼底那点酸意，轻轻抬起手。
锁链哗啦作响。
裴妄川眸色一深，像是以为我又想推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可下一秒，我的手却落在了他衣领上。
他动作一顿。
我慢慢攥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拉。
距离骤然缩短。
近到我能看清他长睫下那一瞬间的僵硬。
我知道，这时候说再多都没用。
他不信我的话。
那我就先让他乱。
于是我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那一瞬间，裴妄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扣着我脚踝的手都猛地收紧。
我其实也紧张得厉害。
前世今生加起来，这都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
可我没有退。
我甚至更用力地勾住了他的领口，逼他低下头来。
几秒后，裴妄川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掐住我后颈，眸色黑得像要吃人。
“陆栖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唇还贴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
“在哄你。”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裴妄川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是不是又准备玩新的把戏。
我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
“裴妄川，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让你生气的事。”
“我也知道你现在不会信我。”
“但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证明给你看。”
男人的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他还是没说话。
只是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轻声补了一句：
“这辈子，我不会再选顾承礼。”
“我只选你。”
这一次，裴妄川终于像是彻底被我逼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猛地抬手扣住我两侧手腕，锁链被扯得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整个人被重新按回床上。
他压下来，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危险，克制，怀疑，暴怒，甚至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只选我？”
他声音很低。
“陆栖晚，你敢再说一遍吗？”
我仰头看着他。
“我说，我只选你。”
裴妄川呼吸重了一瞬。
下一秒，他却忽然松开了我，直起身，后退半步。
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我怔了一下。
他看着我，忽然冷笑一声。
“差点就信了。”
我心里一空。
他却已经转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钥匙。
“你想演，我陪你演。”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我手腕上的锁扣。
我愣住了。
“你……”
裴妄川看都没看我，语气很淡。
“不是说不会跑了吗？”
“那我成全你。”
锁扣落下来的瞬间，我手腕骤然一轻。
可我心里却一点都没轻松。
我太清楚了。
他不是信了我。
他只是想看我接下来还能演到哪一步。
甚至，他比把我锁着的时候还危险。
因为现在，他是在等我自己露出破绽。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慢慢坐起来。
裴妄川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侧脸线条冷得锋利。
“浴室在左边。”
“洗干净。”
“别让我闻到你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
他说完就要出去。
我心口一跳，忽然叫住他。
“裴妄川。”
男人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我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问：
“如果我真的不跑了。”
“你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房间里静了几秒。
他终于偏过头，嗓音低得发哑。
“陆栖晚。”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问住了。
前世我只看见他的偏执、掌控、囚禁。
却从来没认真想过。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我，以他的身份和性子，为什么要一次次把我抓回来，为什么要容忍我闹、容忍我伤他、容忍我反复踩他的底线。
又为什么，会在我死后，连命都不要。
我眼眶忽然有点热。
裴妄川却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抬脚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坐在床上，安静了很久。
手腕上还残留着锁链磨出来的红痕。
唇上也还留着他刚刚逼近时那股灼人的气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很好。
局面比我想的还要好一点。
至少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把我重新锁死。
说明我刚才那一吻，不是全无作用。
裴妄川已经乱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够了。
我下床走到窗边，抬手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夜色很沉，庄园里灯火一盏盏亮着，冷得像一场不肯醒的梦。
我望着那片灯火，慢慢攥紧了手指。
顾承礼，陆崇山，乔曼琳，陆雪棠。
前世你们怎么把我踩进泥里，这一世，我就怎么一点点还回去。
而裴妄川——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又闪过灵堂那一幕。
男人跪在棺旁，唇角是血，眼底也是血。
他说，阿晚，我来陪你了。
我心口狠狠一颤，指尖不自觉收紧。
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他推开了。
利用也好，靠近也好，心疼也好。
总之。
我要把这个人，牢牢留在我身边。
因为这一世，裴妄川不是困住我的笼子。
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