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烟花求和
顾行野的电话，是晚上十点半打来的。
那时我正坐在书桌前，整理去南城的资料。
录取确认书、身份证、银行卡、机票，还有那份已经备份过三次的观察报告。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我没接。
一分钟后，他换了个号码。
我继续挂断。
第三次，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我拉开窗帘，楼下摆了一圈心形蜡烛，旁边堆满玫瑰和气球。
顾行野站在正中间，白衬衫，黑长裤，仰头看我。
下一秒，夜空炸开一片烟花。
邻居纷纷探出头。
“哇，这是表白吧？”
“这男孩长得真帅啊。”
“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行野发来消息。
【清梨，下来。】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我给你台阶了，别闹得太难看。】
我盯着“台阶”两个字，笑了一声。
他毁我名额，纵容黎若绾污蔑我，又盗用我的账号。
现在他摆几根蜡烛，放几朵烟花，就觉得是我该感恩戴德。
我披上外套下楼。
顾行野看见我，眼底明显松了松。
他把玫瑰递过来，语气放软：“许清梨，我想过了，这几天是我不对。”
我没接花。
“哪里不对？”
他皱了皱眉，像是不习惯被追问。
“我不该没提前跟你商量保送的事。”
“只是没提前商量？”
顾行野脸色沉了一点。
但大概是顾夫人暂停他董事会旁听资格的事让他有了忌惮，他还是压着火气说：“总之，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和好。”
我问：“怎么和好？”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若绾去南城后，你还是帮她适应学校。她身体弱，吃不惯食堂，也住不惯宿舍。你细心，知道她喜欢什么。”
我静静看着他。
烟花在他身后炸开，亮得刺眼。
可他每一个字，都像笑话。
“顾行野。”我说，“你摆这些东西，是为了向我道歉，还是为了让我继续给黎若绾当保姆？”
他不悦道：“别说得这么难听。若绾只是需要人照顾。”
“那你去照顾。”
“我还有顾氏的事。”
“所以我的人生就不值钱？”
顾行野沉默一瞬，随即烦躁道：“许清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
以前我收了顾家的钱。
我能忍。
黎若绾半夜想喝热牛奶，我能出门买。
顾行野忘了带竞赛材料，我能冒雨回学校拿。
他们约会迟到，我能替他们向老师撒谎。
我演得太好，好到他们真以为我天生低人一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黎若绾发来一张清单。
进口床垫、小冰箱、恒温壶、香薰机、粉色书桌、护眼灯。
最后还有一句。
【清梨，行野说你会帮我准备好的。报道那天记得提前去宿舍帮我铺床哦。】
我把手机递到顾行野面前。
“你安排的？”
顾行野看了一眼，语气自然：“她只是信任你。”
我笑了。
“她信任我花钱，信任我出力，信任我放弃前途。”
“许清梨。”他终于冷下脸，“你到底要计较到什么时候？”
我把玫瑰塞回他怀里。
“到此为止。”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行野在身后喊：“你不是喜欢我吗？我都来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
“顾行野，你搞错了。”
“以前我对你好，是服务。”
“现在你没续费。”
他僵在原地。
我回到家，关窗，拉帘，洗手。
十分钟后，手机弹出扣款通知。
我的银行卡被刷走三万八。
订单商品：进口小冰箱。
收货地址：我家。
购买账号：我的。
顾行野发来语音。
“清梨，东西我帮你买好了。开学记得带给若绾，就当你给她赔礼。”
我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然后打开订单记录、登录记录、扣款截图，一张张保存。
全部发给顾夫人。
顾夫人回得很快。
【收到。】
下一秒，我的银行卡到账三百八十万。
备注：百倍赔偿。
我看着那笔钱，心情终于好了点。
至于那台小冰箱？
我刚好缺个放酸奶的。
那时我正坐在书桌前，整理去南城的资料。
录取确认书、身份证、银行卡、机票，还有那份已经备份过三次的观察报告。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我没接。
一分钟后，他换了个号码。
我继续挂断。
第三次，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我拉开窗帘，楼下摆了一圈心形蜡烛，旁边堆满玫瑰和气球。
顾行野站在正中间，白衬衫，黑长裤，仰头看我。
下一秒，夜空炸开一片烟花。
邻居纷纷探出头。
“哇，这是表白吧？”
“这男孩长得真帅啊。”
“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行野发来消息。
【清梨，下来。】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我给你台阶了，别闹得太难看。】
我盯着“台阶”两个字，笑了一声。
他毁我名额，纵容黎若绾污蔑我，又盗用我的账号。
现在他摆几根蜡烛，放几朵烟花，就觉得是我该感恩戴德。
我披上外套下楼。
顾行野看见我，眼底明显松了松。
他把玫瑰递过来，语气放软：“许清梨，我想过了，这几天是我不对。”
我没接花。
“哪里不对？”
他皱了皱眉，像是不习惯被追问。
“我不该没提前跟你商量保送的事。”
“只是没提前商量？”
顾行野脸色沉了一点。
但大概是顾夫人暂停他董事会旁听资格的事让他有了忌惮，他还是压着火气说：“总之，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和好。”
我问：“怎么和好？”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若绾去南城后，你还是帮她适应学校。她身体弱，吃不惯食堂，也住不惯宿舍。你细心，知道她喜欢什么。”
我静静看着他。
烟花在他身后炸开，亮得刺眼。
可他每一个字，都像笑话。
“顾行野。”我说，“你摆这些东西，是为了向我道歉，还是为了让我继续给黎若绾当保姆？”
他不悦道：“别说得这么难听。若绾只是需要人照顾。”
“那你去照顾。”
“我还有顾氏的事。”
“所以我的人生就不值钱？”
顾行野沉默一瞬，随即烦躁道：“许清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
以前我收了顾家的钱。
我能忍。
黎若绾半夜想喝热牛奶，我能出门买。
顾行野忘了带竞赛材料，我能冒雨回学校拿。
他们约会迟到，我能替他们向老师撒谎。
我演得太好，好到他们真以为我天生低人一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黎若绾发来一张清单。
进口床垫、小冰箱、恒温壶、香薰机、粉色书桌、护眼灯。
最后还有一句。
【清梨，行野说你会帮我准备好的。报道那天记得提前去宿舍帮我铺床哦。】
我把手机递到顾行野面前。
“你安排的？”
顾行野看了一眼，语气自然：“她只是信任你。”
我笑了。
“她信任我花钱，信任我出力，信任我放弃前途。”
“许清梨。”他终于冷下脸，“你到底要计较到什么时候？”
我把玫瑰塞回他怀里。
“到此为止。”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行野在身后喊：“你不是喜欢我吗？我都来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
“顾行野，你搞错了。”
“以前我对你好，是服务。”
“现在你没续费。”
他僵在原地。
我回到家，关窗，拉帘，洗手。
十分钟后，手机弹出扣款通知。
我的银行卡被刷走三万八。
订单商品：进口小冰箱。
收货地址：我家。
购买账号：我的。
顾行野发来语音。
“清梨，东西我帮你买好了。开学记得带给若绾，就当你给她赔礼。”
我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然后打开订单记录、登录记录、扣款截图，一张张保存。
全部发给顾夫人。
顾夫人回得很快。
【收到。】
下一秒，我的银行卡到账三百八十万。
备注：百倍赔偿。
我看着那笔钱，心情终于好了点。
至于那台小冰箱？
我刚好缺个放酸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