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百倍赔偿
第二天，那台小冰箱送到了我家。
安装师傅问我：“姑娘，放哪儿？”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那边。”
师傅装好后，我把水果、酸奶、冰袋一样样放进去。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我以为是师傅落了东西，打开门，却看见黎若绾站在门外。
她穿着浅蓝色裙子，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礼袋。
“清梨。”她小声说，“我能跟你聊聊吗？”
我靠着门框：“不能。”
她脸色一僵。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顾行野果然也来了。
他看见我，眉心皱起：“你怎么跟若绾说话的？”
我笑了：“用嘴说的。”
黎若绾急忙拉住他，柔声道：“行野，别这样。清梨还在生我的气。”
她把礼袋递给我。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昨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行野只是太担心我了，你别怪他。”
我没接。
“黎若绾，你每次道歉，都喜欢把错推给别人吗？”
她眼眶瞬间更红。
“我没有……”
顾行野脸色沉下来：“许清梨，若绾都亲自来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亲自？”我反问，“她是皇帝吗？来一趟我就得跪下谢恩？”
顾行野被我噎住。
黎若绾咬着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清梨，我们以后都要在南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难看不好。”
我纠正她：“不是我们。”
她愣住。
我回屋拿出录取确认书，递到他们面前。
“我保送的是南城医科大学医学算法实验班。”
“你的联合培养项目，在隔壁职业学院校区。”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也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
空气瞬间安静。
黎若绾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顾行野一把拿过确认书，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他低声说，“你不是把原名额拿回去了吗？”
“是啊。”我抽回确认书，“属于我的东西，我当然拿得回来。”
黎若绾忽然哭了。
“行野，我是不是很没用？如果我成绩再好一点，就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
以前她一哭，顾行野一定会立刻哄她。
可这一次，他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确认书，没有动。
黎若绾显然也发现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转向我。
“清梨，你成绩那么好，晚一年也没关系，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我看着她。
终于不装了。
“帮你？”我问，“帮你抢我的名额，帮你背抄袭的锅，帮你铺床买冰箱，再帮你进实验室混署名？”
她脸色白了白。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因为你就是这么做的。”
顾行野烦躁道：“够了。许清梨，你非要把每句话都说得这么刺人？”
我看向他。
“那你们别把事做得这么恶心。”
门口安静下来。
顾行野脸色难看，却没有像从前一样理直气壮地发火。
因为他知道，顾夫人已经开始查他。
他所有的少爷脾气，在继承权面前，都得收一收。
我正要关门，顾行野忽然低声问：“我妈给了你多少钱？”
我顿了顿，笑了。
“你猜。”
他眼神一沉。
“许清梨，你故意的。”
“嗯。”
我承认得太干脆，反而让他没了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顾行野，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手负责。”
“刷我的卡，就要付我的价。”
说完，我直接关门。
门外传来黎若绾压抑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顾行野的脚步声也远了。
我回到客厅，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盒酸奶。
冰得刚刚好。
手机同时亮起。
顾夫人发来消息：
【顾行野董事会旁听资格，正式暂停。】
【继续记录。】
我回：
【明白。】
然后慢悠悠喝了一口酸奶。
甜的。
比顾行野的道歉值钱多了。
安装师傅问我：“姑娘，放哪儿？”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那边。”
师傅装好后，我把水果、酸奶、冰袋一样样放进去。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我以为是师傅落了东西，打开门，却看见黎若绾站在门外。
她穿着浅蓝色裙子，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礼袋。
“清梨。”她小声说，“我能跟你聊聊吗？”
我靠着门框：“不能。”
她脸色一僵。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顾行野果然也来了。
他看见我，眉心皱起：“你怎么跟若绾说话的？”
我笑了：“用嘴说的。”
黎若绾急忙拉住他，柔声道：“行野，别这样。清梨还在生我的气。”
她把礼袋递给我。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昨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行野只是太担心我了，你别怪他。”
我没接。
“黎若绾，你每次道歉，都喜欢把错推给别人吗？”
她眼眶瞬间更红。
“我没有……”
顾行野脸色沉下来：“许清梨，若绾都亲自来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亲自？”我反问，“她是皇帝吗？来一趟我就得跪下谢恩？”
顾行野被我噎住。
黎若绾咬着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清梨，我们以后都要在南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难看不好。”
我纠正她：“不是我们。”
她愣住。
我回屋拿出录取确认书，递到他们面前。
“我保送的是南城医科大学医学算法实验班。”
“你的联合培养项目，在隔壁职业学院校区。”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也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
空气瞬间安静。
黎若绾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顾行野一把拿过确认书，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他低声说，“你不是把原名额拿回去了吗？”
“是啊。”我抽回确认书，“属于我的东西，我当然拿得回来。”
黎若绾忽然哭了。
“行野，我是不是很没用？如果我成绩再好一点，就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
以前她一哭，顾行野一定会立刻哄她。
可这一次，他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确认书，没有动。
黎若绾显然也发现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转向我。
“清梨，你成绩那么好，晚一年也没关系，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我看着她。
终于不装了。
“帮你？”我问，“帮你抢我的名额，帮你背抄袭的锅，帮你铺床买冰箱，再帮你进实验室混署名？”
她脸色白了白。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因为你就是这么做的。”
顾行野烦躁道：“够了。许清梨，你非要把每句话都说得这么刺人？”
我看向他。
“那你们别把事做得这么恶心。”
门口安静下来。
顾行野脸色难看，却没有像从前一样理直气壮地发火。
因为他知道，顾夫人已经开始查他。
他所有的少爷脾气，在继承权面前，都得收一收。
我正要关门，顾行野忽然低声问：“我妈给了你多少钱？”
我顿了顿，笑了。
“你猜。”
他眼神一沉。
“许清梨，你故意的。”
“嗯。”
我承认得太干脆，反而让他没了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顾行野，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手负责。”
“刷我的卡，就要付我的价。”
说完，我直接关门。
门外传来黎若绾压抑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顾行野的脚步声也远了。
我回到客厅，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盒酸奶。
冰得刚刚好。
手机同时亮起。
顾夫人发来消息：
【顾行野董事会旁听资格，正式暂停。】
【继续记录。】
我回：
【明白。】
然后慢悠悠喝了一口酸奶。
甜的。
比顾行野的道歉值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