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重回牌桌
离开陆承曜的第三天，我进了周聿衡的律所。
前台看见我时，愣了足足三秒。
大概在她眼里，我这样的人，应该坐在豪宅花房里喝下午茶，而不是抱着电脑和账目报表，在会议室里一坐就是十个小时。
周聿衡把我带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两个律师，一个审计师，还有一个短发女人。
她抬头看我，挑了下眉。
“许知意？”
我也认出了她。
唐青禾。
大学新闻社社长，现在是业内有名的调查记者。
她以前总说我是豪门小姐里最不像豪门小姐的一个。
因为别人上课背包，我带电脑；别人看秀，我看财报；别人谈恋爱，我和周聿衡吵架。
唐青禾笑了笑：“三年不见，陆太太终于舍得下凡了？”
我坐下，平静纠正：“前陆太太。”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周聿衡把文件夹丢到桌上。
“开始吧。”
没人再多问。
成年人之间最好的体面，就是不追问伤口。
星耀文化的问题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明面上是影视投资公司，实际通过多层壳公司，把项目成本虚抬，再把资金转进海外账户。
其中有一条线，绕来绕去，最终指向一家已经注销的慈善基金。
基金成立时间，正好是十年前剧院火灾后。
我盯着那串日期看了很久。
唐青禾递给我一杯咖啡：“撑得住吗？”
我接过来：“撑不住也得撑。”
她笑：“这才是我认识的许知意。”
我低头继续看账。
下午六点，陆承曜打来电话。
我看了一眼，挂断。
两分钟后，他又打。
我索性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周聿衡坐在我对面，没抬头，只淡声问：“不接？”
“不重要。”
他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下。
随后，唇角轻轻勾起。
“有进步。”
我懒得理他。
手机第三次震动时，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许知意，奶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试礼服。】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有些恍惚。
陆家老太太的寿宴快到了。
按照从前的习惯，我会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宾客名单、礼服、寿礼、宴席座次，连陆承曜该在哪个时间点陪老太太敬酒，我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只需要出现。
而我负责让他看起来完美。
现在想想，那三年我不像妻子，更像陆家聘请的高级管家。
我回了两个字。
【不回。】
陆承曜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这次我接了。
他声音压着火：“许知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语气很淡：“陆承曜，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还没领证。”
“下周就领。”
电话那边一静。
过了几秒，他冷声道：“奶奶寿宴，你必须出席。至少现在，你名义上还是陆太太。”
我笑了笑。
“陆承曜，你需要的是陆太太，还是一个能替你收拾场面的人？”
他沉默。
我说：“礼物我会送到，人不一定到。”
“许知意。”
他的声音低下来，“林芮最近状态不好，你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他打这通电话，最后还是为了林芮。
我轻轻吸了口气。
“那你照顾好她。”
说完，我挂断电话。
唐青禾在旁边啧了一声。
“这男人，眼睛是拿来出气的吗？”
我没说话。
周聿衡抬头看我，眼神很静。
“难过？”
“不难过。”
我盯着屏幕上那条异常转账记录。
“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很浪费时间。”
周聿衡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那就把浪费掉的时间，挣回来。”
我低头看去。
资料第一页，是林芮近十年的资助记录。
每年固定两笔。
金额不大，却从未断过。
而打款账户的最终控制人，是星耀文化前财务总监。
我一点点攥紧纸页。
唐青禾凑过来，声音低了些。
“知意，你有没有想过，林芮不一定只是冒领了恩情。”
我抬头。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她可能知道火为什么会烧起来。”
前台看见我时，愣了足足三秒。
大概在她眼里，我这样的人，应该坐在豪宅花房里喝下午茶，而不是抱着电脑和账目报表，在会议室里一坐就是十个小时。
周聿衡把我带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两个律师，一个审计师，还有一个短发女人。
她抬头看我，挑了下眉。
“许知意？”
我也认出了她。
唐青禾。
大学新闻社社长，现在是业内有名的调查记者。
她以前总说我是豪门小姐里最不像豪门小姐的一个。
因为别人上课背包，我带电脑；别人看秀，我看财报；别人谈恋爱，我和周聿衡吵架。
唐青禾笑了笑：“三年不见，陆太太终于舍得下凡了？”
我坐下，平静纠正：“前陆太太。”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周聿衡把文件夹丢到桌上。
“开始吧。”
没人再多问。
成年人之间最好的体面，就是不追问伤口。
星耀文化的问题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明面上是影视投资公司，实际通过多层壳公司，把项目成本虚抬，再把资金转进海外账户。
其中有一条线，绕来绕去，最终指向一家已经注销的慈善基金。
基金成立时间，正好是十年前剧院火灾后。
我盯着那串日期看了很久。
唐青禾递给我一杯咖啡：“撑得住吗？”
我接过来：“撑不住也得撑。”
她笑：“这才是我认识的许知意。”
我低头继续看账。
下午六点，陆承曜打来电话。
我看了一眼，挂断。
两分钟后，他又打。
我索性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周聿衡坐在我对面，没抬头，只淡声问：“不接？”
“不重要。”
他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下。
随后，唇角轻轻勾起。
“有进步。”
我懒得理他。
手机第三次震动时，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许知意，奶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试礼服。】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有些恍惚。
陆家老太太的寿宴快到了。
按照从前的习惯，我会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宾客名单、礼服、寿礼、宴席座次，连陆承曜该在哪个时间点陪老太太敬酒，我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只需要出现。
而我负责让他看起来完美。
现在想想，那三年我不像妻子，更像陆家聘请的高级管家。
我回了两个字。
【不回。】
陆承曜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这次我接了。
他声音压着火：“许知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语气很淡：“陆承曜，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还没领证。”
“下周就领。”
电话那边一静。
过了几秒，他冷声道：“奶奶寿宴，你必须出席。至少现在，你名义上还是陆太太。”
我笑了笑。
“陆承曜，你需要的是陆太太，还是一个能替你收拾场面的人？”
他沉默。
我说：“礼物我会送到，人不一定到。”
“许知意。”
他的声音低下来，“林芮最近状态不好，你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他打这通电话，最后还是为了林芮。
我轻轻吸了口气。
“那你照顾好她。”
说完，我挂断电话。
唐青禾在旁边啧了一声。
“这男人，眼睛是拿来出气的吗？”
我没说话。
周聿衡抬头看我，眼神很静。
“难过？”
“不难过。”
我盯着屏幕上那条异常转账记录。
“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很浪费时间。”
周聿衡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那就把浪费掉的时间，挣回来。”
我低头看去。
资料第一页，是林芮近十年的资助记录。
每年固定两笔。
金额不大，却从未断过。
而打款账户的最终控制人，是星耀文化前财务总监。
我一点点攥紧纸页。
唐青禾凑过来，声音低了些。
“知意，你有没有想过，林芮不一定只是冒领了恩情。”
我抬头。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她可能知道火为什么会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