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寿宴翻脸
陆老太太寿宴那天，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陆承曜。
是为了老太太。
她这些年待我不薄，哪怕陆承曜心里装着别人，她也一直把我当陆家孙媳看。
我到陆家老宅时，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管家看见我，眼睛一亮：“少夫人，老太太刚才还念叨您呢。”
我顿了顿。
“以后别这么叫了。”
管家脸色微变，像是想起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应了句：“许小姐。”
我把寿礼交给他，往内厅走。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见我进来，立刻朝我招手。
“知意，快过来。”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她握着我的手，眼底有疼惜，也有不满。
“承曜那小子混账，奶奶替你骂他。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别这么倔。”
我笑了笑：“奶奶，今天您过寿，不说这些。”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
“你瘦了。”
一句话，险些让我红了眼。
我偏过头，压下情绪。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眸看去。
陆承曜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淡。若只看外表，依旧是人人称赞的陆家继承人。
可他身侧，站着林芮。
林芮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妆容清淡，脖子上戴着一枚银色吊坠。
我视线落在那枚吊坠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吊坠，冲我露出一个怯怯的笑。
像挑衅。
又像示弱。
宾客们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陆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承曜。”
陆承曜带着林芮走近，语气平稳：“奶奶，林芮来给您祝寿。”
老太太冷冷看着他：“陆家没人教过你，什么场合该带什么人？”
林芮脸色一白。
“老太太，我只是想来祝您长命百岁，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陆承曜下意识皱眉：“奶奶，林芮身体不好，您别吓她。”
我低头笑了一声。
真熟悉。
永远是这一句。
她胆子小，她身体不好，她受不得委屈。
那别人呢？
别人就活该刀枪不入吗？
老太太气得手都在抖。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奶奶，今天是好日子，别动气。”
林芮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她忽然走到我面前，柔声说：“许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只是来祝寿的。”
我淡淡道：“你想多了。”
她咬了咬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佣人端着茶经过。
林芮忽然后退半步，手肘撞上旁边的展示柜。
柜上摆着陆老太太刚送我的祖母绿胸针。
只听“啪”的一声。
胸针落地，边角碎了一小块。
厅内瞬间安静。
林芮脸色惨白，立刻蹲下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捡起胸针时，手指被碎边划破，血珠冒了出来。
陆承曜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别碰了。”
林芮眼泪滚落：“承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许小姐刚才……”
她话没说完，却足够让所有人误会。
陆承曜抬头看我，眼神沉了下来。
“许知意。”
我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他压着声音：“今天是奶奶寿宴，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忽然觉得荒唐。
荒唐到连解释都多余。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刚才顺手连上的老宅监控。
画面里清清楚楚。
林芮自己后退，自己撞柜，自己打碎胸针。
从头到尾，我甚至没碰她一下。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声音不高，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陆承曜，眼睛如果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林芮的哭声戛然而止。
陆承曜盯着监控画面，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老太太猛地拍了下桌子。
“把这个女人给我请出去！”
林芮慌了，伸手去拉陆承曜。
“承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紧张了……”
陆承曜没有立刻护她。
这是第一次。
我看着他眼底那一瞬间的迟疑，忽然明白，裂缝已经出现了。
只是太晚了。
我拿起碎掉的胸针，放进盒子里。
“奶奶，寿礼我送到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
老太太拉住我，声音发涩：“知意。”
我俯身抱了抱她。
“您保重。”
转身离开时，我没有再看陆承曜。
可走到门口，身后还是传来他的声音。
“许知意。”
我停下脚步。
他问：“你现在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我回头，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脸色苍白的林芮。
“陆承曜。”
我说，“我不是不想看见你。”
“我是终于不需要看见你了。”
不是为了陆承曜。
是为了老太太。
她这些年待我不薄，哪怕陆承曜心里装着别人，她也一直把我当陆家孙媳看。
我到陆家老宅时，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管家看见我，眼睛一亮：“少夫人，老太太刚才还念叨您呢。”
我顿了顿。
“以后别这么叫了。”
管家脸色微变，像是想起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应了句：“许小姐。”
我把寿礼交给他，往内厅走。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见我进来，立刻朝我招手。
“知意，快过来。”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她握着我的手，眼底有疼惜，也有不满。
“承曜那小子混账，奶奶替你骂他。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别这么倔。”
我笑了笑：“奶奶，今天您过寿，不说这些。”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
“你瘦了。”
一句话，险些让我红了眼。
我偏过头，压下情绪。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眸看去。
陆承曜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淡。若只看外表，依旧是人人称赞的陆家继承人。
可他身侧，站着林芮。
林芮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妆容清淡，脖子上戴着一枚银色吊坠。
我视线落在那枚吊坠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吊坠，冲我露出一个怯怯的笑。
像挑衅。
又像示弱。
宾客们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陆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承曜。”
陆承曜带着林芮走近，语气平稳：“奶奶，林芮来给您祝寿。”
老太太冷冷看着他：“陆家没人教过你，什么场合该带什么人？”
林芮脸色一白。
“老太太，我只是想来祝您长命百岁，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陆承曜下意识皱眉：“奶奶，林芮身体不好，您别吓她。”
我低头笑了一声。
真熟悉。
永远是这一句。
她胆子小，她身体不好，她受不得委屈。
那别人呢？
别人就活该刀枪不入吗？
老太太气得手都在抖。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奶奶，今天是好日子，别动气。”
林芮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她忽然走到我面前，柔声说：“许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只是来祝寿的。”
我淡淡道：“你想多了。”
她咬了咬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佣人端着茶经过。
林芮忽然后退半步，手肘撞上旁边的展示柜。
柜上摆着陆老太太刚送我的祖母绿胸针。
只听“啪”的一声。
胸针落地，边角碎了一小块。
厅内瞬间安静。
林芮脸色惨白，立刻蹲下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捡起胸针时，手指被碎边划破，血珠冒了出来。
陆承曜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别碰了。”
林芮眼泪滚落：“承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许小姐刚才……”
她话没说完，却足够让所有人误会。
陆承曜抬头看我，眼神沉了下来。
“许知意。”
我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他压着声音：“今天是奶奶寿宴，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忽然觉得荒唐。
荒唐到连解释都多余。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刚才顺手连上的老宅监控。
画面里清清楚楚。
林芮自己后退，自己撞柜，自己打碎胸针。
从头到尾，我甚至没碰她一下。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声音不高，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陆承曜，眼睛如果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林芮的哭声戛然而止。
陆承曜盯着监控画面，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老太太猛地拍了下桌子。
“把这个女人给我请出去！”
林芮慌了，伸手去拉陆承曜。
“承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紧张了……”
陆承曜没有立刻护她。
这是第一次。
我看着他眼底那一瞬间的迟疑，忽然明白，裂缝已经出现了。
只是太晚了。
我拿起碎掉的胸针，放进盒子里。
“奶奶，寿礼我送到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
老太太拉住我，声音发涩：“知意。”
我俯身抱了抱她。
“您保重。”
转身离开时，我没有再看陆承曜。
可走到门口，身后还是传来他的声音。
“许知意。”
我停下脚步。
他问：“你现在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我回头，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脸色苍白的林芮。
“陆承曜。”
我说，“我不是不想看见你。”
“我是终于不需要看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