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神退红绳
毒砂发作得很快。
腹中像有无数把小刀在绞。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系统急得声音都变了。
【宿主，当前死亡概率正在上升。】
我艰难地笑了笑。
那太好了。
我闭上眼，终于看见了一点现实世界的影子。
医院白色的墙。
妈妈坐在床边，一边哭一边给我剥月饼。
爸爸站在窗边，背过身偷偷擦眼泪。
我想喊他们。
可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我的嘴，把药丸塞了进来。
不！
我拼命挣扎，却被人按住肩膀。
那药入口即化。
毒砂的绞痛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我睁开眼，看见陆玄策半跪在我面前。
战神陆玄策。
我第四个攻略对象。
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
他穿着银甲，肩上还带着风雪气息，显然是刚从边境赶回来。
他的眉眼还是从前那样英气锋利。
只是看我的眼神，已经没了半分温柔。
“姜岁宁，你为了逼陛下回心转意，连毒砂都敢吞？”
我怔怔看着他。
然后笑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活着死着，全是为了男人？”
陆玄策脸色一沉。
“难道不是？”
我没力气和他吵。
当年边境雪原，他被敌军围困，腿骨断裂，险些冻死。
是我冒着风雪找到他。
我用自己的披风裹住他，用红绳绑住我们两人的手腕，一点点把他拖出雪原。
他醒后，握着那根红绳，说：
“姜岁宁，我陆玄策此生不负你。”
后来我们定下婚约。
他每次出征，都会把那根旧红绳缠在腕上。
他说，那是他的命。
可苏明鸢出现后，他把红绳收起来了。
因为苏明鸢说，红绳颜色太艳，像血，她看了害怕。
多好笑。
我救他命的东西，最后竟然碍了她的眼。
陆玄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是那根红绳。
旧了。
褪色了。
却依旧能看见当年我笨拙打下的结。
他把红绳放在我面前。
“今日我来，是与你解除婚约。”
我看着那根红绳。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但很快，又没什么感觉了。
“好啊。”
我说。
他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你不闹？”
我反问：
“我闹，你会不退吗？”
他沉默。
我笑了。
“那不就行了。”
陆玄策皱眉，像是不喜欢我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明鸢如今是皇后，她心善，不愿与你计较。”
“可你若再执迷不悟，只会害了自己。”
心善。
我真的听够了。
我看向他。
“陆玄策，当年雪原里，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他的手指一顿。
“你说，这根红绳在，你就永远信我。”
陆玄策避开我的目光。
“人会变。”
“是啊。”我点头，“人会变。”
“所以你把它剪了吧。”
他怔住。
我继续道：
“剪干净些。”
“别留着恶心我。”
陆玄策眼底闪过怒意。
“姜岁宁！”
我淡淡道：
“怎么？不舍得？”
他咬紧牙，拔出匕首。
红绳在刀锋下断成两截。
那一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陆玄策攻略线彻底失败。】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真好。
四条线，都断了。
我再也不用对谁抱希望了。
陆玄策把断绳丢在地上。
“从此以后，你我婚约作废。”
我看着地上的匕首。
刀刃很亮。
离我很近。
太近了。
近到我只要伸手，就能拿到。
陆玄策转身的一瞬间，我猛地抓起匕首，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可他还是反应太快。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刀尖只划破了皮肉，没能刺进去。
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
不是难过。
是气。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爱坏我的好事？
陆玄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哑。
“你真的想死？”
我看着他，咬牙道：
“对。”
“我想死。”
“我想离开你们所有人。”
“听懂了吗？”
陆玄策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像是想说什么。
可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宫人尖着嗓子喊：
“不好了！皇后娘娘不见了！”
“陛下有令，立刻提审废神女姜岁宁！”
我笑了。
又来了。
苏明鸢还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腹中像有无数把小刀在绞。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系统急得声音都变了。
【宿主，当前死亡概率正在上升。】
我艰难地笑了笑。
那太好了。
我闭上眼，终于看见了一点现实世界的影子。
医院白色的墙。
妈妈坐在床边，一边哭一边给我剥月饼。
爸爸站在窗边，背过身偷偷擦眼泪。
我想喊他们。
可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我的嘴，把药丸塞了进来。
不！
我拼命挣扎，却被人按住肩膀。
那药入口即化。
毒砂的绞痛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我睁开眼，看见陆玄策半跪在我面前。
战神陆玄策。
我第四个攻略对象。
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
他穿着银甲，肩上还带着风雪气息，显然是刚从边境赶回来。
他的眉眼还是从前那样英气锋利。
只是看我的眼神，已经没了半分温柔。
“姜岁宁，你为了逼陛下回心转意，连毒砂都敢吞？”
我怔怔看着他。
然后笑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活着死着，全是为了男人？”
陆玄策脸色一沉。
“难道不是？”
我没力气和他吵。
当年边境雪原，他被敌军围困，腿骨断裂，险些冻死。
是我冒着风雪找到他。
我用自己的披风裹住他，用红绳绑住我们两人的手腕，一点点把他拖出雪原。
他醒后，握着那根红绳，说：
“姜岁宁，我陆玄策此生不负你。”
后来我们定下婚约。
他每次出征，都会把那根旧红绳缠在腕上。
他说，那是他的命。
可苏明鸢出现后，他把红绳收起来了。
因为苏明鸢说，红绳颜色太艳，像血，她看了害怕。
多好笑。
我救他命的东西，最后竟然碍了她的眼。
陆玄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是那根红绳。
旧了。
褪色了。
却依旧能看见当年我笨拙打下的结。
他把红绳放在我面前。
“今日我来，是与你解除婚约。”
我看着那根红绳。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但很快，又没什么感觉了。
“好啊。”
我说。
他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你不闹？”
我反问：
“我闹，你会不退吗？”
他沉默。
我笑了。
“那不就行了。”
陆玄策皱眉，像是不喜欢我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明鸢如今是皇后，她心善，不愿与你计较。”
“可你若再执迷不悟，只会害了自己。”
心善。
我真的听够了。
我看向他。
“陆玄策，当年雪原里，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他的手指一顿。
“你说，这根红绳在，你就永远信我。”
陆玄策避开我的目光。
“人会变。”
“是啊。”我点头，“人会变。”
“所以你把它剪了吧。”
他怔住。
我继续道：
“剪干净些。”
“别留着恶心我。”
陆玄策眼底闪过怒意。
“姜岁宁！”
我淡淡道：
“怎么？不舍得？”
他咬紧牙，拔出匕首。
红绳在刀锋下断成两截。
那一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陆玄策攻略线彻底失败。】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真好。
四条线，都断了。
我再也不用对谁抱希望了。
陆玄策把断绳丢在地上。
“从此以后，你我婚约作废。”
我看着地上的匕首。
刀刃很亮。
离我很近。
太近了。
近到我只要伸手，就能拿到。
陆玄策转身的一瞬间，我猛地抓起匕首，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可他还是反应太快。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刀尖只划破了皮肉，没能刺进去。
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
不是难过。
是气。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爱坏我的好事？
陆玄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哑。
“你真的想死？”
我看着他，咬牙道：
“对。”
“我想死。”
“我想离开你们所有人。”
“听懂了吗？”
陆玄策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像是想说什么。
可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宫人尖着嗓子喊：
“不好了！皇后娘娘不见了！”
“陛下有令，立刻提审废神女姜岁宁！”
我笑了。
又来了。
苏明鸢还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