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控死角
下午，我和宋知野去了物业监控室。
刘主管一看见我们，脸上立刻堆笑。
“姜小姐，宋先生，监控我们正在查，真的正在查。”
宋知野没理他的客套，直接问：“十五楼到十六楼消防通道，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画面。”
刘主管手一顿。
“这个……那段时间监控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冷笑：“真巧。”
“不是我们不查，系统故障谁也没办法。”刘主管擦着汗，“而且这种老小区，设备本来就容易出毛病。”
宋知野走到监控主机前，弯腰看了一眼接口。
“硬盘被拔过。”
刘主管脸色一僵：“宋先生，你可别乱说。”
宋知野抬眸看他：“接口有新划痕，主机后面灰尘断层很明显。不是自然故障，是人为动过。”
监控室里瞬间安静。
我看着刘主管：“所以，在赵曼投诉团子、逼我封猫门之前，监控就已经坏了？”
刘主管不敢看我。
答案已经很明显。
有人不想让监控拍到十六楼发生的事。
而团子，是唯一一直守在那里的“证人”。
离开物业后，宋知野带我去了消防通道。
十五楼到十六楼之间的楼梯间很暗，感应灯坏了一盏，另一盏时亮时不亮。墙角堆着几个废纸箱，散发着潮湿霉味。
“这里刚好避开楼道监控。”宋知野说。
我看着那片阴影，忽然想起很多次凌晨，团子从猫门回来，爪子上沾着灰，胡须上挂着细小的蜘蛛网。
我以为它贪玩。
其实它是在这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守着。
宋知野蹲下，在墙角捡起一小撮毛。
灰黑相间。
是团子的毛。
我的眼眶一下热了。
“它来过这里。”
“而且不止一次。”宋知野扒开纸箱后面的缝隙，从里面取出一截断裂的塑料扎带，“这种扎带常用来固定门锁保护套，也可以临时卡住消防门。”
我心里发冷：“有人用这个？”
“可能有人想让消防门保持虚掩，方便进出。”
他话音刚落，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赵曼的尖叫。
“啊——谁在那里！”
我和宋知野对视一眼，立刻往楼上跑。
十六楼走廊里，赵曼靠在门边，脸色惨白，手里还拿着手机。她家门口的快递散了一地，一个纸箱被划开，里面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不是我！”赵曼看见我们，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皱眉：“没人说是你。”
她嘴唇发抖，眼神飘忽：“我刚开门就这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知野看向她门锁。
锁孔周围有一道很细的刮痕。
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试探过。
我问：“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个黑衣人？”
赵曼猛地抬头：“没有！”
她否认得太快。
宋知野声音平静：“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黑衣人？”
赵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了张嘴，却还想硬撑：“我、我在群里看见截图了。”
我往前一步，盯着她：“团子那天蹲在你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赵曼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响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可地上放着一个快递盒。
盒子上没有收件人，没有单号，只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字。
——猫不在了。
赵曼尖叫一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而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
那个人知道团子被送走了。
甚至，他一直在等团子离开。
刘主管一看见我们，脸上立刻堆笑。
“姜小姐，宋先生，监控我们正在查，真的正在查。”
宋知野没理他的客套，直接问：“十五楼到十六楼消防通道，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画面。”
刘主管手一顿。
“这个……那段时间监控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冷笑：“真巧。”
“不是我们不查，系统故障谁也没办法。”刘主管擦着汗，“而且这种老小区，设备本来就容易出毛病。”
宋知野走到监控主机前，弯腰看了一眼接口。
“硬盘被拔过。”
刘主管脸色一僵：“宋先生，你可别乱说。”
宋知野抬眸看他：“接口有新划痕，主机后面灰尘断层很明显。不是自然故障，是人为动过。”
监控室里瞬间安静。
我看着刘主管：“所以，在赵曼投诉团子、逼我封猫门之前，监控就已经坏了？”
刘主管不敢看我。
答案已经很明显。
有人不想让监控拍到十六楼发生的事。
而团子，是唯一一直守在那里的“证人”。
离开物业后，宋知野带我去了消防通道。
十五楼到十六楼之间的楼梯间很暗，感应灯坏了一盏，另一盏时亮时不亮。墙角堆着几个废纸箱，散发着潮湿霉味。
“这里刚好避开楼道监控。”宋知野说。
我看着那片阴影，忽然想起很多次凌晨，团子从猫门回来，爪子上沾着灰，胡须上挂着细小的蜘蛛网。
我以为它贪玩。
其实它是在这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守着。
宋知野蹲下，在墙角捡起一小撮毛。
灰黑相间。
是团子的毛。
我的眼眶一下热了。
“它来过这里。”
“而且不止一次。”宋知野扒开纸箱后面的缝隙，从里面取出一截断裂的塑料扎带，“这种扎带常用来固定门锁保护套，也可以临时卡住消防门。”
我心里发冷：“有人用这个？”
“可能有人想让消防门保持虚掩，方便进出。”
他话音刚落，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赵曼的尖叫。
“啊——谁在那里！”
我和宋知野对视一眼，立刻往楼上跑。
十六楼走廊里，赵曼靠在门边，脸色惨白，手里还拿着手机。她家门口的快递散了一地，一个纸箱被划开，里面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不是我！”赵曼看见我们，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皱眉：“没人说是你。”
她嘴唇发抖，眼神飘忽：“我刚开门就这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知野看向她门锁。
锁孔周围有一道很细的刮痕。
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试探过。
我问：“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个黑衣人？”
赵曼猛地抬头：“没有！”
她否认得太快。
宋知野声音平静：“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黑衣人？”
赵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了张嘴，却还想硬撑：“我、我在群里看见截图了。”
我往前一步，盯着她：“团子那天蹲在你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赵曼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响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可地上放着一个快递盒。
盒子上没有收件人，没有单号，只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字。
——猫不在了。
赵曼尖叫一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而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
那个人知道团子被送走了。
甚至，他一直在等团子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