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正的黑影
那条短信，我看了很久。
短短十个字，却像一只湿冷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宋知野拿过我的手机，先截屏，又看号码归属。
“虚拟号。”
我问：“报警有用吗？”
“有用。”他说，“但现在还需要更多证据。”
“那团子呢？”
我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听见了里面的哭腔。
宋知野沉默了一秒。
“他发这条短信，说明团子暂时还活着。”
暂时。
这两个字让我眼前发黑。
我死死掐住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我越慌，那个人越得意。
宋知野带我去了小区外的便利店。
便利店门口有监控，正对着后门那条小路。老板本来不愿意给我们看，宋知野亮出之前保存的黑衣人截图，又说已经报警备案，老板才不情不愿地调出录像。
晚上九点二十七分，雨刚下大。
画面里，一辆黑色电动车停在路边。
骑车的人穿着雨衣，帽檐压得很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车后箱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蹲在路边。
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影子从绿化带里钻出来。
我的心猛地揪紧。
是团子。
它浑身湿透，走路一瘸一拐，却还是朝小区方向走。
那人把塑料袋往前推了推。
团子停住，警惕地看着他。
它没有靠近。
那人似乎低低说了什么，随后忽然伸手。
画面到这里，被一辆驶过的货车挡住。
等货车过去，电动车已经开走了。
团子也不见了。
我扶着桌沿，指尖一片冰凉。
便利店老板叹了一口气：“姑娘，这猫是你的吧？那人看着不像好人。”
我没有说话。
我怕一张嘴，就会哭出来。
宋知野把视频拷下来，又问老板：“这人以前来过吗？”
老板想了想：“好像来过几次，买烟，不怎么说话。哦对了，他有时候穿快递服。”
快递服。
黑衣快递员。
我和宋知野立刻去了小区门岗。
门岗保安起初还想打马虎眼，说外来人员登记太多，不好查。宋知野只问了一句：“如果他真是入室盗窃嫌疑人，你们放他进去的登记记录，就是证据。”
保安脸色变了，立刻翻出访客登记。
最近半个月，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李强。
职业写的是快递员。
进入时间大多在晚上九点之后，离开时间却常常拖到凌晨。
登记理由五花八门：送件、退件、业主自提、维修柜门。
而担保业主一栏，有几次写着两个字。
赵曼。
我看着那个名字，气得浑身发抖。
“她说她不认识。”
宋知野脸色也冷下来。
“她至少撒了一部分谎。”
就在这时，业主群又炸了。
赵曼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家门外一片漆黑，镜头晃得厉害，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贴着门缝响起。
“猫呢？”
赵曼尖叫着挂断视频。
群里瞬间刷屏。
【这到底是谁？】
【报警啊！】
【物业死哪去了？】
【之前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一分钟后，赵曼又发了一张照片。
她家门口被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字。
——猫呢？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脏像被攥紧。
他在找团子。
或者说，他在用团子逼赵曼闭嘴，也逼我别查。
宋知野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却盯着赵曼的头像，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一定知道什么。
她不是单纯害怕。
她是心虚。
我直接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你又想干什么？”她声音发抖，还强撑着恶意，“姜禾，你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活该。”
我压着火：“李强是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我一字一句问：“那个你担保进小区的快递员，是谁？”
赵曼呼吸乱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抓了团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曼。”我声音冷到自己都陌生，“如果团子出事，我不会只找他。”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很久后，她哑声说：“我没有让他抓猫。”
“那你让他做什么了？”
赵曼没说话。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紧接着，电话里响起重物撞门的声音。
赵曼哭着喊：“他又来了！他在我门外！”
然后，通话断了。
短短十个字，却像一只湿冷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宋知野拿过我的手机，先截屏，又看号码归属。
“虚拟号。”
我问：“报警有用吗？”
“有用。”他说，“但现在还需要更多证据。”
“那团子呢？”
我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听见了里面的哭腔。
宋知野沉默了一秒。
“他发这条短信，说明团子暂时还活着。”
暂时。
这两个字让我眼前发黑。
我死死掐住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我越慌，那个人越得意。
宋知野带我去了小区外的便利店。
便利店门口有监控，正对着后门那条小路。老板本来不愿意给我们看，宋知野亮出之前保存的黑衣人截图，又说已经报警备案，老板才不情不愿地调出录像。
晚上九点二十七分，雨刚下大。
画面里，一辆黑色电动车停在路边。
骑车的人穿着雨衣，帽檐压得很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车后箱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蹲在路边。
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影子从绿化带里钻出来。
我的心猛地揪紧。
是团子。
它浑身湿透，走路一瘸一拐，却还是朝小区方向走。
那人把塑料袋往前推了推。
团子停住，警惕地看着他。
它没有靠近。
那人似乎低低说了什么，随后忽然伸手。
画面到这里，被一辆驶过的货车挡住。
等货车过去，电动车已经开走了。
团子也不见了。
我扶着桌沿，指尖一片冰凉。
便利店老板叹了一口气：“姑娘，这猫是你的吧？那人看着不像好人。”
我没有说话。
我怕一张嘴，就会哭出来。
宋知野把视频拷下来，又问老板：“这人以前来过吗？”
老板想了想：“好像来过几次，买烟，不怎么说话。哦对了，他有时候穿快递服。”
快递服。
黑衣快递员。
我和宋知野立刻去了小区门岗。
门岗保安起初还想打马虎眼，说外来人员登记太多，不好查。宋知野只问了一句：“如果他真是入室盗窃嫌疑人，你们放他进去的登记记录，就是证据。”
保安脸色变了，立刻翻出访客登记。
最近半个月，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李强。
职业写的是快递员。
进入时间大多在晚上九点之后，离开时间却常常拖到凌晨。
登记理由五花八门：送件、退件、业主自提、维修柜门。
而担保业主一栏，有几次写着两个字。
赵曼。
我看着那个名字，气得浑身发抖。
“她说她不认识。”
宋知野脸色也冷下来。
“她至少撒了一部分谎。”
就在这时，业主群又炸了。
赵曼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家门外一片漆黑，镜头晃得厉害，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贴着门缝响起。
“猫呢？”
赵曼尖叫着挂断视频。
群里瞬间刷屏。
【这到底是谁？】
【报警啊！】
【物业死哪去了？】
【之前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一分钟后，赵曼又发了一张照片。
她家门口被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字。
——猫呢？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脏像被攥紧。
他在找团子。
或者说，他在用团子逼赵曼闭嘴，也逼我别查。
宋知野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却盯着赵曼的头像，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一定知道什么。
她不是单纯害怕。
她是心虚。
我直接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你又想干什么？”她声音发抖，还强撑着恶意，“姜禾，你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活该。”
我压着火：“李强是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我一字一句问：“那个你担保进小区的快递员，是谁？”
赵曼呼吸乱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抓了团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曼。”我声音冷到自己都陌生，“如果团子出事，我不会只找他。”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很久后，她哑声说：“我没有让他抓猫。”
“那你让他做什么了？”
赵曼没说话。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紧接着，电话里响起重物撞门的声音。
赵曼哭着喊：“他又来了！他在我门外！”
然后，通话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