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闺蜜留下的密钥
电脑发出“滴”的一声，加密文件第三次提示密码错误。
我盯着屏幕，后背慢慢沁出一层冷汗。
孟乔不会无缘无故设置定时邮件。
更不会随便留下这样一句话。
她显然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出事。
附件名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大学宿舍号，全错。
直到目光落在桌角那块旧硬盘上。
那是我搬家收拾出来的东西。
十年前，我和孟乔参加全国大学生算法比赛，做过一套很幼稚的医疗数据模型。比赛没拿奖，她气得在宿舍骂了三天评委，最后却把项目名字改成了四个字——
“重新来过”。
我输入那套项目最初的代码编号。
文件解开了。
屏幕上跳出几十个文件夹。
银行流水、采购合同、审批记录、供应商名单，还有孟乔自己做的时间轴。
我一页页往下看，指尖越来越凉。
八个月。
孟乔足足查了八个月。
序航近两年使用的三家数据供应商，表面上互不关联，实际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同一个境外账户。
而那个账户，与阮清茹大学同学名下的一家咨询公司存在长期资金往来。
金额并不小。
更让我心惊的是，其中几笔异常采购审批，竟然挂着我的电子签名。
可那些日期，我根本不在公司。
我退出管理层已经三年。
理论上，我的身份权限早该被冻结。
有人在用我的名字。
我忽然想起孟乔被带走之前，曾给我发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
“书宁，你当年留在系统里的管理员密钥是不是还有效？”
当时我正在开会，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后来事情接连发生，我彻底忘了。
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随口一问。
她是在提醒我。
门铃忽然响了。
我合上电脑，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门外是陈律师。
他带来了初步审查结果。
“如果这些账目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序航可能涉及重大内部合规问题。你的专利授权终止条款，基本可以启动。”
我让开位置。
“你先看这个。”
半小时后，他的表情彻底严肃下来。
“这些不能只交董事会。”
“我知道。”
“还要做第三方证据保全。”
“也做。”
他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书宁，这里面有你的电子身份。一旦事情爆出来，对方很可能先把责任推给你。”
我慢慢点头。
“她已经在推了。”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震了起来。
董事会秘书发来正式通知。
三天后召开上市前特别会议。
议题之一：
关于异常数据授权及内部信息泄露的责任说明。
附件最后明确写着我的名字。
姜书宁。
我盯着那三个字，没有意外，反而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孟乔出事，只是第一步。
如果她真的掌握了阮清茹的账，那么下一个必须被清理掉的人，自然是我。
陈律师沉声问：“准备怎么办？”
我把孟乔留下的原始账重新复制进加密硬盘。
“不急。”
“他们既然给我留了位置，我当然得去。”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远处已经隐隐传来雷声。
我拔下硬盘，握进掌心。
这一次，我倒想看看。
他们准备让我认什么罪。
我盯着屏幕，后背慢慢沁出一层冷汗。
孟乔不会无缘无故设置定时邮件。
更不会随便留下这样一句话。
她显然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出事。
附件名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大学宿舍号，全错。
直到目光落在桌角那块旧硬盘上。
那是我搬家收拾出来的东西。
十年前，我和孟乔参加全国大学生算法比赛，做过一套很幼稚的医疗数据模型。比赛没拿奖，她气得在宿舍骂了三天评委，最后却把项目名字改成了四个字——
“重新来过”。
我输入那套项目最初的代码编号。
文件解开了。
屏幕上跳出几十个文件夹。
银行流水、采购合同、审批记录、供应商名单，还有孟乔自己做的时间轴。
我一页页往下看，指尖越来越凉。
八个月。
孟乔足足查了八个月。
序航近两年使用的三家数据供应商，表面上互不关联，实际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同一个境外账户。
而那个账户，与阮清茹大学同学名下的一家咨询公司存在长期资金往来。
金额并不小。
更让我心惊的是，其中几笔异常采购审批，竟然挂着我的电子签名。
可那些日期，我根本不在公司。
我退出管理层已经三年。
理论上，我的身份权限早该被冻结。
有人在用我的名字。
我忽然想起孟乔被带走之前，曾给我发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
“书宁，你当年留在系统里的管理员密钥是不是还有效？”
当时我正在开会，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后来事情接连发生，我彻底忘了。
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随口一问。
她是在提醒我。
门铃忽然响了。
我合上电脑，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门外是陈律师。
他带来了初步审查结果。
“如果这些账目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序航可能涉及重大内部合规问题。你的专利授权终止条款，基本可以启动。”
我让开位置。
“你先看这个。”
半小时后，他的表情彻底严肃下来。
“这些不能只交董事会。”
“我知道。”
“还要做第三方证据保全。”
“也做。”
他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书宁，这里面有你的电子身份。一旦事情爆出来，对方很可能先把责任推给你。”
我慢慢点头。
“她已经在推了。”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震了起来。
董事会秘书发来正式通知。
三天后召开上市前特别会议。
议题之一：
关于异常数据授权及内部信息泄露的责任说明。
附件最后明确写着我的名字。
姜书宁。
我盯着那三个字，没有意外，反而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孟乔出事，只是第一步。
如果她真的掌握了阮清茹的账，那么下一个必须被清理掉的人，自然是我。
陈律师沉声问：“准备怎么办？”
我把孟乔留下的原始账重新复制进加密硬盘。
“不急。”
“他们既然给我留了位置，我当然得去。”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远处已经隐隐传来雷声。
我拔下硬盘，握进掌心。
这一次，我倒想看看。
他们准备让我认什么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