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杯蛊酒，逼得我真身下界
我一直觉得，苏无月这个女人是个狠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低估她了。
狠人至少还讲点逻辑，她不，她是疯子。
水镜里，殿内灯火幽幽，酒香浮动。苏无月坐在谢临渊对面，一袭黑衣换成了罕见的月白长裙，眉眼冷淡里居然带了点柔。
我看得直皱眉。
她这样的人，突然打扮成这样，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事实证明，我这回判断得特别准。
她抬手将那只酒盏往前推了推，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执拗。
“喝了它。”
谢临渊垂眸看了一眼酒盏，没动。
“理由。”他问。
苏无月抬眼看他，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不是说，会护我吗？”
“你不是说，站在我这边吗？”
“既如此——”她顿了顿，指尖搭在案沿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便与我同生共死。”
我脑子“轰”地一声。
果然。
果然是同心噬魂蛊。
我疯了一样去拍灵契，一次，两次，三次，识海里震得发麻，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谢临渊！”我几乎是咬着牙在喊，“你敢喝我就——”
就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那一刻，我只想把这狗东西从水镜里拽出来狠狠干一顿。
殿里，谢临渊终于抬眼看向苏无月。
“你拿蛊试我？”
苏无月半点不避，甚至还笑了一下。
“是。”
“怕了？”
谢临渊也笑了。
他这人一笑就麻烦，说明不是在动杀心，就是又准备干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事。
我死死盯着水镜，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他知道有问题，他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他肯定有后手。
可我还是慌。
非常慌。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谢临渊这人最会拿自己做饵。
为了局势，为了结果，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下一瞬，他伸手端起了酒盏。
我眼前一黑，想都没想，直接抓起案上的司命令，抬手划向掌心。
血一落在玉令上，整个观星台瞬间震动起来。
值守仙官吓得脸都白了，冲进来就想拦我：“沈司命！你疯了？强开界门要扣功德——”
“滚开！”
我反手把人震开，灵力一股脑灌进司命令里。
界门自殿中强行撕裂，银白流光乱成一片。我根本顾不上会被扣多少功德、司规会不会找我麻烦，只知道再晚一息，我就真得看着谢临渊把那杯酒喝下去。
界门一开，我整个人一步踏了进去。
下界的气流扑面而来，割得脸生疼。
我冲进殿中的时候，正好看见谢临渊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谢临渊！”
我这一声喊得太急，连我自己都没听出里面有多慌。
殿内两个人同时抬头。
苏无月看见我，眼底先是错愕，随即冷了下来。
谢临渊看见我，却明显怔了一瞬。
我根本顾不上别的，几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气得声音都在抖。
“你疯了吗？”
“你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喝？”
我这话一出，殿里瞬间安静得吓人。
苏无月目光在我和谢临渊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声音沉了下去。
“她是谁？”
谢临渊没答。
因为我还抓着他的手腕，抓得死紧。
我这会儿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是真中了蛊，我怎么办？
我后面那些功德怎么办，榜一怎么办，灵契怎么办，历劫司怎么办……不对，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临渊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办？
这念头一起，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殿内静了片刻，苏无月忽然站起身。
她看着我，嗓音微冷：“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说完，她竟当真转身走了。
我懒得管她。
她最好走远点。
走得越远越好。
等殿门一关，我才猛地抬头瞪着谢临渊：“你说话！”
谢临渊垂眸看我，沉默片刻，竟低低笑了一声。
我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你还笑？”
“沈照棠，”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你这是为任务来的，还是为我来的？”
我呼吸一滞。
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
我立刻嘴硬：“当然是为任务——”
“是吗？”
他稍稍俯身，离我更近了些，眼底映着殿里晃动的灯火，也映着我此刻狼狈到不行的样子。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一下僵住。
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眼尾竟真有点发烫。
……丢死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低估她了。
狠人至少还讲点逻辑，她不，她是疯子。
水镜里，殿内灯火幽幽，酒香浮动。苏无月坐在谢临渊对面，一袭黑衣换成了罕见的月白长裙，眉眼冷淡里居然带了点柔。
我看得直皱眉。
她这样的人，突然打扮成这样，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事实证明，我这回判断得特别准。
她抬手将那只酒盏往前推了推，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执拗。
“喝了它。”
谢临渊垂眸看了一眼酒盏，没动。
“理由。”他问。
苏无月抬眼看他，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不是说，会护我吗？”
“你不是说，站在我这边吗？”
“既如此——”她顿了顿，指尖搭在案沿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便与我同生共死。”
我脑子“轰”地一声。
果然。
果然是同心噬魂蛊。
我疯了一样去拍灵契，一次，两次，三次，识海里震得发麻，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谢临渊！”我几乎是咬着牙在喊，“你敢喝我就——”
就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那一刻，我只想把这狗东西从水镜里拽出来狠狠干一顿。
殿里，谢临渊终于抬眼看向苏无月。
“你拿蛊试我？”
苏无月半点不避，甚至还笑了一下。
“是。”
“怕了？”
谢临渊也笑了。
他这人一笑就麻烦，说明不是在动杀心，就是又准备干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事。
我死死盯着水镜，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他知道有问题，他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他肯定有后手。
可我还是慌。
非常慌。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谢临渊这人最会拿自己做饵。
为了局势，为了结果，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下一瞬，他伸手端起了酒盏。
我眼前一黑，想都没想，直接抓起案上的司命令，抬手划向掌心。
血一落在玉令上，整个观星台瞬间震动起来。
值守仙官吓得脸都白了，冲进来就想拦我：“沈司命！你疯了？强开界门要扣功德——”
“滚开！”
我反手把人震开，灵力一股脑灌进司命令里。
界门自殿中强行撕裂，银白流光乱成一片。我根本顾不上会被扣多少功德、司规会不会找我麻烦，只知道再晚一息，我就真得看着谢临渊把那杯酒喝下去。
界门一开，我整个人一步踏了进去。
下界的气流扑面而来，割得脸生疼。
我冲进殿中的时候，正好看见谢临渊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谢临渊！”
我这一声喊得太急，连我自己都没听出里面有多慌。
殿内两个人同时抬头。
苏无月看见我，眼底先是错愕，随即冷了下来。
谢临渊看见我，却明显怔了一瞬。
我根本顾不上别的，几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气得声音都在抖。
“你疯了吗？”
“你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喝？”
我这话一出，殿里瞬间安静得吓人。
苏无月目光在我和谢临渊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声音沉了下去。
“她是谁？”
谢临渊没答。
因为我还抓着他的手腕，抓得死紧。
我这会儿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是真中了蛊，我怎么办？
我后面那些功德怎么办，榜一怎么办，灵契怎么办，历劫司怎么办……不对，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临渊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办？
这念头一起，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殿内静了片刻，苏无月忽然站起身。
她看着我，嗓音微冷：“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说完，她竟当真转身走了。
我懒得管她。
她最好走远点。
走得越远越好。
等殿门一关，我才猛地抬头瞪着谢临渊：“你说话！”
谢临渊垂眸看我，沉默片刻，竟低低笑了一声。
我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你还笑？”
“沈照棠，”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你这是为任务来的，还是为我来的？”
我呼吸一滞。
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
我立刻嘴硬：“当然是为任务——”
“是吗？”
他稍稍俯身，离我更近了些，眼底映着殿里晃动的灯火，也映着我此刻狼狈到不行的样子。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一下僵住。
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眼尾竟真有点发烫。
……丢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