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一句话炸了中宫
藏书阁一把火，烧掉了半座楼，也将后宫里的风声烧得愈发紧绷。
姜扶月再迟钝也看得出来，从她碰到冷宫旧帕和宫人名单开始，事情就已经不是贵妃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了。有人在灭口，有人在遮掩，而她如今正巧站在那条旧案线上，像个再显眼不过的靶子。
果然，没过两日，中宫便来人了。
皇后设茶宴，请诸妃入坤宁宫叙话。
姜扶月接到口谕时，第一反应是——来了。
她知道皇后一直沉得住气，轻易不出手。可越是这种平时不动声色的人，一旦出手，往往越狠。
系统也难得没有卖关子，一开口便直接给她来了个大的：
“高危任务：请宿主于茶宴上说一句——皇后娘娘这宫里，怕是藏着死人。”
姜扶月当场就想死。
“你是不是疯了？”她在心里咬牙，“那是皇后，不是贵妃！我咒贵妃镯子碎也就算了，你现在让我当着满宫人的面说中宫藏死人？”
“任务成功，主线将进入核心阶段。”系统顿了顿，“任务失败，宿主存活率大幅下降。”
姜扶月：“……”
这破系统现在已经不掩饰了，直接明着逼她上刀山。
坤宁宫内，茶香袅袅。
皇后端坐主位，穿一身正红宫装，眉目端庄秀丽，神色温和得近乎无懈可击。若不是姜扶月早知这人绝不如表面这般无害，只怕真会觉得她是后宫里最和善的那一个。
茶宴起初一切如常，皇后问几句闲话，贵妃偶尔夹枪带棒，诸妃陪笑附和，看起来不过是寻常一次中宫聚会。
直到皇后含笑看向姜扶月。
“本宫近来常听人提起姜答应。”她声音很柔，“说你这张嘴，格外灵验。”
满殿目光瞬间落到姜扶月身上。
姜扶月心头一沉，面上却只得起身，低头道：“娘娘谬赞，嫔妾不过是胡说惯了。”
“胡说？”皇后似笑非笑，“若次次都说中，倒不像胡说，像是——有意惊扰后宫人心。”
这话已经很重了。
殿里静得吓人，没人敢出声。姜扶月知道，这是要给她扣“妖言惑众”的帽子了。原书里，她就是被这样一步步逼进死局。
她垂着眼，指尖冰凉，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火气。
凭什么呢？
她从穿进来到现在，一步一步全是被逼着走。她没想争宠，也没想搅局，是这宫里的人先要她死，是这剧情先要把她推去垫脚。
既如此，那今日这句话，她还真就说了。
姜扶月缓缓抬眼，看向皇后。
“嫔妾若当真有几分灵验，”她轻声道，“那倒是忽然觉得——”
她顿了顿，殿里连呼吸声都压住了。
“皇后娘娘这宫里，怕是藏着死人。”
“放肆！”
最先厉喝出声的是皇后身边嬷嬷。
几乎是同一瞬，皇后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贵妃也愣了一愣，像是没想到姜扶月这回竟敢把话说到中宫头上。
殿中气氛一寸寸绷紧，像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炸开。
“姜答应。”皇后看着她，语气仍轻，却已透出森冷，“你可知污蔑中宫，是何罪名？”
姜扶月喉咙发紧，后背也全是冷汗，却偏偏在这时候，竟生出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嫔妾若说错了，甘愿受罚。”
她话音刚落。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一名奉茶宫女不知为何手一抖，竟将一只青瓷香炉碰翻在地。香灰滚落，砸在一块地砖边角。那砖本就有细微裂纹，被这一撞，竟“咔”地裂开一道缝。
殿中一静。
下一瞬，裂缝之下竟透出一股极淡、极难闻的腐气。
姜扶月心口猛地一跳。
那宫女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几名嬷嬷急忙上前，想将那地砖压住，可已经晚了——裂开的砖缝越来越大，底下赫然露出一截发黑的人骨！
“啊——！”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满殿骤乱。
有妃嫔当场白了脸，有人连茶盏都摔了。贵妃瞳孔骤缩，连皇后自己都在那一瞬间僵住，脸上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住。
侍卫和太监慌忙上前撬开地砖，不过片刻，便从砖下暗格中拖出一具缩骨蜷藏的女尸。尸体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唯独手腕上还套着半枚残缺凤纹金饰。
姜扶月站在满殿惊乱里，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只是来赴个茶宴。
结果一句话，真把中宫埋着的尸骨给说出来了。
系统在她脑中响起，竟罕见地带了几分郑重：
“主线核心节点开启。”
“彩蛋三已收录。”
“旧案拼图进度：三。”
而就在满殿混乱、众人惊惧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一声通禀：
“陛下驾到——”
姜扶月几乎是本能地回头。
只见萧承晏一身玄色常服，踏着殿外天光走进来，目光先落在那具女尸上，随即缓缓移向站在殿中的她。
那目光太沉，沉得像风雪将至前的天幕。
姜扶月与他对视一瞬，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回，是真把天捅破了。
姜扶月再迟钝也看得出来，从她碰到冷宫旧帕和宫人名单开始，事情就已经不是贵妃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了。有人在灭口，有人在遮掩，而她如今正巧站在那条旧案线上，像个再显眼不过的靶子。
果然，没过两日，中宫便来人了。
皇后设茶宴，请诸妃入坤宁宫叙话。
姜扶月接到口谕时，第一反应是——来了。
她知道皇后一直沉得住气，轻易不出手。可越是这种平时不动声色的人，一旦出手，往往越狠。
系统也难得没有卖关子，一开口便直接给她来了个大的：
“高危任务：请宿主于茶宴上说一句——皇后娘娘这宫里，怕是藏着死人。”
姜扶月当场就想死。
“你是不是疯了？”她在心里咬牙，“那是皇后，不是贵妃！我咒贵妃镯子碎也就算了，你现在让我当着满宫人的面说中宫藏死人？”
“任务成功，主线将进入核心阶段。”系统顿了顿，“任务失败，宿主存活率大幅下降。”
姜扶月：“……”
这破系统现在已经不掩饰了，直接明着逼她上刀山。
坤宁宫内，茶香袅袅。
皇后端坐主位，穿一身正红宫装，眉目端庄秀丽，神色温和得近乎无懈可击。若不是姜扶月早知这人绝不如表面这般无害，只怕真会觉得她是后宫里最和善的那一个。
茶宴起初一切如常，皇后问几句闲话，贵妃偶尔夹枪带棒，诸妃陪笑附和，看起来不过是寻常一次中宫聚会。
直到皇后含笑看向姜扶月。
“本宫近来常听人提起姜答应。”她声音很柔，“说你这张嘴，格外灵验。”
满殿目光瞬间落到姜扶月身上。
姜扶月心头一沉，面上却只得起身，低头道：“娘娘谬赞，嫔妾不过是胡说惯了。”
“胡说？”皇后似笑非笑，“若次次都说中，倒不像胡说，像是——有意惊扰后宫人心。”
这话已经很重了。
殿里静得吓人，没人敢出声。姜扶月知道，这是要给她扣“妖言惑众”的帽子了。原书里，她就是被这样一步步逼进死局。
她垂着眼，指尖冰凉，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火气。
凭什么呢？
她从穿进来到现在，一步一步全是被逼着走。她没想争宠，也没想搅局，是这宫里的人先要她死，是这剧情先要把她推去垫脚。
既如此，那今日这句话，她还真就说了。
姜扶月缓缓抬眼，看向皇后。
“嫔妾若当真有几分灵验，”她轻声道，“那倒是忽然觉得——”
她顿了顿，殿里连呼吸声都压住了。
“皇后娘娘这宫里，怕是藏着死人。”
“放肆！”
最先厉喝出声的是皇后身边嬷嬷。
几乎是同一瞬，皇后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贵妃也愣了一愣，像是没想到姜扶月这回竟敢把话说到中宫头上。
殿中气氛一寸寸绷紧，像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炸开。
“姜答应。”皇后看着她，语气仍轻，却已透出森冷，“你可知污蔑中宫，是何罪名？”
姜扶月喉咙发紧，后背也全是冷汗，却偏偏在这时候，竟生出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嫔妾若说错了，甘愿受罚。”
她话音刚落。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一名奉茶宫女不知为何手一抖，竟将一只青瓷香炉碰翻在地。香灰滚落，砸在一块地砖边角。那砖本就有细微裂纹，被这一撞，竟“咔”地裂开一道缝。
殿中一静。
下一瞬，裂缝之下竟透出一股极淡、极难闻的腐气。
姜扶月心口猛地一跳。
那宫女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几名嬷嬷急忙上前，想将那地砖压住，可已经晚了——裂开的砖缝越来越大，底下赫然露出一截发黑的人骨！
“啊——！”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满殿骤乱。
有妃嫔当场白了脸，有人连茶盏都摔了。贵妃瞳孔骤缩，连皇后自己都在那一瞬间僵住，脸上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住。
侍卫和太监慌忙上前撬开地砖，不过片刻，便从砖下暗格中拖出一具缩骨蜷藏的女尸。尸体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唯独手腕上还套着半枚残缺凤纹金饰。
姜扶月站在满殿惊乱里，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只是来赴个茶宴。
结果一句话，真把中宫埋着的尸骨给说出来了。
系统在她脑中响起，竟罕见地带了几分郑重：
“主线核心节点开启。”
“彩蛋三已收录。”
“旧案拼图进度：三。”
而就在满殿混乱、众人惊惧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一声通禀：
“陛下驾到——”
姜扶月几乎是本能地回头。
只见萧承晏一身玄色常服，踏着殿外天光走进来，目光先落在那具女尸上，随即缓缓移向站在殿中的她。
那目光太沉，沉得像风雪将至前的天幕。
姜扶月与他对视一瞬，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回，是真把天捅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