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新贵递来的金条
我盯着陆闻川发来的那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他：
【陆总，你现在连我出门都要管？】
他回得很快。
【别去见周砚行。】
我手指顿住。
很好。
他果然认识周砚行。
我正准备继续问，宋弥弥已经挽住我的胳膊，兴奋地把我往宴会厅里带。
「梨月，快快快，签到处在那边。」
签到处铺着黑金色桌布，旁边摆着一排礼盒。
我眼尖，一眼看见礼盒缝隙里露出的金色。
黄金。
货真价实的黄金。
我瞬间把陆闻川抛到了脑后。
男人可以明天再问，金条今天必须拿。
工作人员核对完名单，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礼盒。
我打开一看。
一根五十克金条，一套贵妇护肤品，还有一张私人马会体验券。
我合上礼盒，心情复杂。
周砚行这人虽然危险，但出手确实大方。
这种反派，放在古代，至少也得是个很会收买人心的奸臣。
宋弥弥抱着礼盒，眼睛都快笑没了。
「梨月，我就说有金条吧！」
我严肃地点头。
「弥弥，你在关键问题上，还是很可靠的。」
她正要得意，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小姐喜欢？」
我回头。
周砚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带是深蓝色，袖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银色袖扣。
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像财经杂志里会说“年轻人要有梦想”的成功人士。
当然，前提是我没有见过他那条阴森森的短信。
我露出营业微笑。
「喜欢。周总出手这么阔绰，很难不喜欢。」
周砚行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上。
「陆闻川送的？」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前任送的东西，也算个人财产。」
「姜小姐很坦诚。」
「主要是穷怕了，舍不得扔。」
周砚行似乎被我逗笑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专注，却又不像单纯欣赏。
更像在观察一件物品。
估价。
称重。
判断用途。
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宋弥弥在旁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周总，这是我朋友姜梨月。」
周砚行轻轻颔首。
「我知道。」
他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我心里发毛。
我笑着问：「周总怎么知道我？」
「见过。」
「在哪儿？」
「你跟车技术不太好。」
我：「……」
宋弥弥：「？」
我端起旁边的香槟，喝了一口压惊。
当然，只是做样子，没真喝。
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小祖宗。
周砚行看着我的动作，忽然说：「姜小姐不喝酒？」
我放下杯子。
「最近养生。」
他笑意更深。
「挺好。」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但又抓不到证据。
这时，他身后的助理走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周砚行听完，转头看我。
「晚些时候，郊外有个小型茶会，来的都是朋友。姜小姐有兴趣吗？」
我还没开口，宋弥弥已经倒吸一口气。
她用眼神疯狂示意我答应。
那意思很明显。
去啊！
有钱人茶会！
说不定还有第二根金条！
我看着周砚行，故作犹豫。
「我和周总不熟吧？」
「所以才要认识。」
「我这个人比较麻烦。」
「看得出来。」
「我吃东西挑，住处也挑，还容易累。」
周砚行慢条斯理地笑。
「没关系。我那里什么都有。」
我心里那根弦绷紧了点。
什么都有。
听起来不像邀请。
像布置好的笼子。
我正想找理由拒绝，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闻川。
【我在酒店外。出来。】
我愣住。
他怎么来了？
我抬头，看向宴会厅外的落地玻璃。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宾客来来往往。
隔着一段距离，我隐约看见一个穿黑色骑手服的男人站在喷泉旁。
手里还拎着外卖袋。
不是陆闻川是谁。
我一时不知道该先震惊他又在送外卖，还是先震惊他真的来了。
周砚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唇边笑意淡了些。
「看来姜小姐还有客人。」
我收起手机。
「前任。」
「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他现在经济状况比较差，应该没什么攻击性。」
周砚行似乎又笑了。
宋弥弥在旁边一脸震惊：「陆闻川也来了？」
我点头：「嗯，可能兼职送到这里。」
我提着礼盒往外走。
刚走到酒店门口，陆闻川就大步朝我走来。
他今晚穿的是外卖平台的黑色骑手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手里拎着的外卖袋和身后富丽堂皇的酒店，显得格格不入。
可他一出现，我还是下意识觉得周围安静了。
陆闻川的视线先落在我身上。
从我的长裙，到红宝石项链，再到我手里的金条礼盒。
最后，他看向我身后的周砚行。
脸色冷得像能结霜。
「姜梨月，跟我走。」
我挑眉。
「凭什么？」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这里不安全。」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克制，却不容我挣脱。
我心头一跳。
周砚行在身后低笑。
「陆闻川，好久不见。你现在……送外卖？」
陆闻川没有看他。
「梨月，听话。」
我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尤其是从陆闻川嘴里说出来。
以前他说听话，我就真听。
现在我都拿钱跑路了，还听什么话？
我甩开他的手。
「陆闻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眸色沉下来。
「我没忘。」
「那你凭什么管我见谁？」
他薄唇抿紧。
我故意往后退一步，站到周砚行身边。
「周总年轻有钱，出手大方，还送金条。你现在连临期饭团都要打折买，总不能不准我认识新金主吧？」
陆闻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会当场发火。
可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深得吓人。
「你一定要这样说？」
我心口有点疼。
但我没有退。
因为周砚行在看。
他像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等着看陆闻川会为我失控到什么程度。
我忽然明白陆闻川为什么要赶我走。
也许他真的破产了。
也许他和周砚行之间有什么仇。
但至少此刻，我不能让周砚行看出我对陆闻川有多重要。
于是我笑了一下。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真要陪你吃苦吧？」
陆闻川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姜梨月，别后悔。」
我抬起下巴。
「放心，我这人最会及时止损。」
说完，我转身走向周砚行的车。
周砚行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
上车前，我余光扫到陆闻川。
他还站在原地。
手里的外卖袋被风吹得轻轻晃。
像个被抛下的人。
我胸口闷得厉害。
但还是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周砚行坐到我身旁。
他轻声说：「姜小姐很聪明。」
我抱紧礼盒，笑得没心没肺。
「周总看人真准，我从小就聪明。」
车子缓缓启动。
窗外，陆闻川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刚刚趁乱发给他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他在试你。】
发送成功。
我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宝宝啊。
你妈今晚不仅拿了金条，还玩了一把谍战。
真是出息了。
然后回他：
【陆总，你现在连我出门都要管？】
他回得很快。
【别去见周砚行。】
我手指顿住。
很好。
他果然认识周砚行。
我正准备继续问，宋弥弥已经挽住我的胳膊，兴奋地把我往宴会厅里带。
「梨月，快快快，签到处在那边。」
签到处铺着黑金色桌布，旁边摆着一排礼盒。
我眼尖，一眼看见礼盒缝隙里露出的金色。
黄金。
货真价实的黄金。
我瞬间把陆闻川抛到了脑后。
男人可以明天再问，金条今天必须拿。
工作人员核对完名单，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礼盒。
我打开一看。
一根五十克金条，一套贵妇护肤品，还有一张私人马会体验券。
我合上礼盒，心情复杂。
周砚行这人虽然危险，但出手确实大方。
这种反派，放在古代，至少也得是个很会收买人心的奸臣。
宋弥弥抱着礼盒，眼睛都快笑没了。
「梨月，我就说有金条吧！」
我严肃地点头。
「弥弥，你在关键问题上，还是很可靠的。」
她正要得意，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小姐喜欢？」
我回头。
周砚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带是深蓝色，袖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银色袖扣。
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像财经杂志里会说“年轻人要有梦想”的成功人士。
当然，前提是我没有见过他那条阴森森的短信。
我露出营业微笑。
「喜欢。周总出手这么阔绰，很难不喜欢。」
周砚行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上。
「陆闻川送的？」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前任送的东西，也算个人财产。」
「姜小姐很坦诚。」
「主要是穷怕了，舍不得扔。」
周砚行似乎被我逗笑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专注，却又不像单纯欣赏。
更像在观察一件物品。
估价。
称重。
判断用途。
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宋弥弥在旁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周总，这是我朋友姜梨月。」
周砚行轻轻颔首。
「我知道。」
他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我心里发毛。
我笑着问：「周总怎么知道我？」
「见过。」
「在哪儿？」
「你跟车技术不太好。」
我：「……」
宋弥弥：「？」
我端起旁边的香槟，喝了一口压惊。
当然，只是做样子，没真喝。
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小祖宗。
周砚行看着我的动作，忽然说：「姜小姐不喝酒？」
我放下杯子。
「最近养生。」
他笑意更深。
「挺好。」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但又抓不到证据。
这时，他身后的助理走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周砚行听完，转头看我。
「晚些时候，郊外有个小型茶会，来的都是朋友。姜小姐有兴趣吗？」
我还没开口，宋弥弥已经倒吸一口气。
她用眼神疯狂示意我答应。
那意思很明显。
去啊！
有钱人茶会！
说不定还有第二根金条！
我看着周砚行，故作犹豫。
「我和周总不熟吧？」
「所以才要认识。」
「我这个人比较麻烦。」
「看得出来。」
「我吃东西挑，住处也挑，还容易累。」
周砚行慢条斯理地笑。
「没关系。我那里什么都有。」
我心里那根弦绷紧了点。
什么都有。
听起来不像邀请。
像布置好的笼子。
我正想找理由拒绝，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闻川。
【我在酒店外。出来。】
我愣住。
他怎么来了？
我抬头，看向宴会厅外的落地玻璃。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宾客来来往往。
隔着一段距离，我隐约看见一个穿黑色骑手服的男人站在喷泉旁。
手里还拎着外卖袋。
不是陆闻川是谁。
我一时不知道该先震惊他又在送外卖，还是先震惊他真的来了。
周砚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唇边笑意淡了些。
「看来姜小姐还有客人。」
我收起手机。
「前任。」
「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他现在经济状况比较差，应该没什么攻击性。」
周砚行似乎又笑了。
宋弥弥在旁边一脸震惊：「陆闻川也来了？」
我点头：「嗯，可能兼职送到这里。」
我提着礼盒往外走。
刚走到酒店门口，陆闻川就大步朝我走来。
他今晚穿的是外卖平台的黑色骑手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手里拎着的外卖袋和身后富丽堂皇的酒店，显得格格不入。
可他一出现，我还是下意识觉得周围安静了。
陆闻川的视线先落在我身上。
从我的长裙，到红宝石项链，再到我手里的金条礼盒。
最后，他看向我身后的周砚行。
脸色冷得像能结霜。
「姜梨月，跟我走。」
我挑眉。
「凭什么？」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这里不安全。」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克制，却不容我挣脱。
我心头一跳。
周砚行在身后低笑。
「陆闻川，好久不见。你现在……送外卖？」
陆闻川没有看他。
「梨月，听话。」
我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尤其是从陆闻川嘴里说出来。
以前他说听话，我就真听。
现在我都拿钱跑路了，还听什么话？
我甩开他的手。
「陆闻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眸色沉下来。
「我没忘。」
「那你凭什么管我见谁？」
他薄唇抿紧。
我故意往后退一步，站到周砚行身边。
「周总年轻有钱，出手大方，还送金条。你现在连临期饭团都要打折买，总不能不准我认识新金主吧？」
陆闻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会当场发火。
可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深得吓人。
「你一定要这样说？」
我心口有点疼。
但我没有退。
因为周砚行在看。
他像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等着看陆闻川会为我失控到什么程度。
我忽然明白陆闻川为什么要赶我走。
也许他真的破产了。
也许他和周砚行之间有什么仇。
但至少此刻，我不能让周砚行看出我对陆闻川有多重要。
于是我笑了一下。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真要陪你吃苦吧？」
陆闻川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姜梨月，别后悔。」
我抬起下巴。
「放心，我这人最会及时止损。」
说完，我转身走向周砚行的车。
周砚行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
上车前，我余光扫到陆闻川。
他还站在原地。
手里的外卖袋被风吹得轻轻晃。
像个被抛下的人。
我胸口闷得厉害。
但还是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周砚行坐到我身旁。
他轻声说：「姜小姐很聪明。」
我抱紧礼盒，笑得没心没肺。
「周总看人真准，我从小就聪明。」
车子缓缓启动。
窗外，陆闻川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刚刚趁乱发给他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他在试你。】
发送成功。
我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宝宝啊。
你妈今晚不仅拿了金条，还玩了一把谍战。
真是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