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亲手换掉了他
电子投票屏幕上的赞成票跳到第七票，周柏川失去了继续担任CEO的最后可能。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曾经由他主持过无数次的董事会，如今正在表决是否罢免他。
梁思妍已经被警方带走，赵衡也进入调查程序。远洲科技与她之间的资金链被提交给监管部门，凌川的融资彻底暂停。
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可惜。
过去我一直认为公司不能停。
项目不能停。
上市不能停。
后来才明白，真正不能停的应该是底线。
董事长宣布表决结果。
“即日起，免除周柏川首席执行官职务，暂停其一切管理权限。”
有人叹气。
也有人低头。
周柏川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没有替自己辩解。
录音公开以后，他大概也知道，再说多少句“我没有想害她”，都显得苍白。
会议第二项议程，是恢复我的联合创始人权限。
我投了赞成票。
不是为了报复谁。
只是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十年前我亲手参与搭建凌川，如今也该由我决定，它要不要继续以牺牲安全换速度。
会议结束，人陆续离开。
周柏川却没有动。
等最后一扇门关上，他才抬头看我。
“昭意。”
我收拾文件。
“还有事？”
“离婚协议我看了。”
“有问题让律师沟通。”
他扯了下嘴角，笑意苦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以前最讨厌我们之间什么事都通过别人说。”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从前是从前。
以前他出差落地不报平安，我都会生气；工作再忙，我们也约定每周至少一起吃两顿饭。
可感情不是账户，不会因为曾经存进去很多，就可以无限透支。
“周柏川。”
我坐回去，认真看着他，“你是不是还觉得，只要你后悔得足够早，我们就有机会重新开始？”
他的眼神微微一震。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场事故没有让我决定离婚。”
“你让我认下责任，也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他喉结动了动。
“那是什么？”
“你第一次觉得我可以被牺牲。”
我说得很平静。
“你认为只要公司更重要，只要融资更重要，只要有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我就应该退一步。”
“后来一步变成两步，两步变成我的职业声誉，再后来差一点变成我的命。”
他的眼圈一点点红起来。
“对不起。”
我沉默片刻。
“我接受。”
他猛地抬头。
我继续道：“但接受道歉，不代表继续爱你。”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我拿起文件离开会议室。
走出大楼，晚风吹过来，身后那扇旋转门映出我的影子。
顾岑远靠在车边等我。
没有花，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见我出来，只抬了抬手里的车钥匙。
“结束了？”
“差不多。”
“饿不饿？”
我忍不住笑。
“顾专家，你在董事会楼下等两个小时，就是为了问我吃不吃饭？”
“不是。”
他走过来替我拉开车门，神色仍然一本正经。
“还想确认你会不会哭。”
“那现在确认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嗯。”
“结果呢？”
“比我想得高兴。”
我坐进车里。
“因为终于不用跟一个笨蛋过日子了。”
顾岑远低低笑了一声。
车门关上前，我忽然听见他补了一句。
“这方面，我可以申请补位。”
我愣住。
他已经绕到驾驶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可耳尖明显红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忍了半天，还是没压住嘴角。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曾经由他主持过无数次的董事会，如今正在表决是否罢免他。
梁思妍已经被警方带走，赵衡也进入调查程序。远洲科技与她之间的资金链被提交给监管部门，凌川的融资彻底暂停。
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可惜。
过去我一直认为公司不能停。
项目不能停。
上市不能停。
后来才明白，真正不能停的应该是底线。
董事长宣布表决结果。
“即日起，免除周柏川首席执行官职务，暂停其一切管理权限。”
有人叹气。
也有人低头。
周柏川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没有替自己辩解。
录音公开以后，他大概也知道，再说多少句“我没有想害她”，都显得苍白。
会议第二项议程，是恢复我的联合创始人权限。
我投了赞成票。
不是为了报复谁。
只是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十年前我亲手参与搭建凌川，如今也该由我决定，它要不要继续以牺牲安全换速度。
会议结束，人陆续离开。
周柏川却没有动。
等最后一扇门关上，他才抬头看我。
“昭意。”
我收拾文件。
“还有事？”
“离婚协议我看了。”
“有问题让律师沟通。”
他扯了下嘴角，笑意苦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以前最讨厌我们之间什么事都通过别人说。”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从前是从前。
以前他出差落地不报平安，我都会生气；工作再忙，我们也约定每周至少一起吃两顿饭。
可感情不是账户，不会因为曾经存进去很多，就可以无限透支。
“周柏川。”
我坐回去，认真看着他，“你是不是还觉得，只要你后悔得足够早，我们就有机会重新开始？”
他的眼神微微一震。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场事故没有让我决定离婚。”
“你让我认下责任，也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他喉结动了动。
“那是什么？”
“你第一次觉得我可以被牺牲。”
我说得很平静。
“你认为只要公司更重要，只要融资更重要，只要有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我就应该退一步。”
“后来一步变成两步，两步变成我的职业声誉，再后来差一点变成我的命。”
他的眼圈一点点红起来。
“对不起。”
我沉默片刻。
“我接受。”
他猛地抬头。
我继续道：“但接受道歉，不代表继续爱你。”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我拿起文件离开会议室。
走出大楼，晚风吹过来，身后那扇旋转门映出我的影子。
顾岑远靠在车边等我。
没有花，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见我出来，只抬了抬手里的车钥匙。
“结束了？”
“差不多。”
“饿不饿？”
我忍不住笑。
“顾专家，你在董事会楼下等两个小时，就是为了问我吃不吃饭？”
“不是。”
他走过来替我拉开车门，神色仍然一本正经。
“还想确认你会不会哭。”
“那现在确认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嗯。”
“结果呢？”
“比我想得高兴。”
我坐进车里。
“因为终于不用跟一个笨蛋过日子了。”
顾岑远低低笑了一声。
车门关上前，我忽然听见他补了一句。
“这方面，我可以申请补位。”
我愣住。
他已经绕到驾驶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可耳尖明显红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忍了半天，还是没压住嘴角。
